但现在,好像忽然有一点温暖的小火苗被捧到了面前。
宫野志保看了他一会,眼神不知为何有点微妙的怜悯之意。
“没错,虽然不敢保证能不能完全恢复到以前的巅峰状态,但是绝没有病例上说的那么严重,不会瘫痪,也不会永远站不起来,最多不能再恢复以前一样的身手罢了。”
没注意到这个在组织长大、性格成熟的少女流露出的莫名眼神,松田阵平微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终于没那么空了。
他如释重负,脱力一样的坐在长椅上。
灵活又形状漂亮的手按住眼部,宫野志保看见卷发警官的手背上暴起了青筋。
“太好了。”
卷发的警察喃喃道,声音里的沙哑还是不小心泄露出来,
”……太好了。“
宫野志保抓着病例的手慢慢的收紧了。
三城先生,为了救“萩”的好友这么拼命,而“萩”的恋人又这么在乎你……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份被揭露,你代替那个死去的男人守护的一切都离你远去——
你该多么痛苦啊。
而松田先生,会不会崩溃呢?
如果出现那样的场景,她要怎么才能挽救三城先生坠入黑暗的灵魂呢?
她毕竟还是少女,而面前的加护病房躺着的,是三城秋。
从实验室长大的孩子暂时还没能像卧底们那样完美的掌控自己的情绪,她望着松田阵平的那种担忧和怜悯的意味,被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尽收眼底。
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
在萩的伤势上,少女没有必要撒谎欺骗松田。
那么,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呢?
像是隐瞒着什么巨大的秘密似的,那种如同不安的恐惧,沁透了少女的眼底。
她担心的是什么?
诸伏景光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宫野志保是组织最优秀的科学家之一,她的话像是一阵强心剂,因为病例和医生的话而觉得天塌地陷的松田阵平,总算是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被苏格兰送回实验室后,少女盯着自己偷偷复制的病例,却微小的皱起眉。
她没有欺骗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的身体被实验改造过,他本来是可以恢复健康的——如果他不是银色子弹的实验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