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超于常人的耳目、又有系统傍身的萩原研二自然是什么都听到了。
只是,已经彻底恢复记忆的男人看着眼前有些虚弱但又强撑着身体的金发同期,却也到底没办法真的揍他一拳。
于是只能叹了口气,搀扶着人要往回走。
降谷零反抓住他的手腕:“我准备就此消失了,要让纳洛夫以为我被灭口才好,你……”
萩原研二瞥了他一眼:
“这家酒店这么大,只要你藏好,他根本找不到你,放心,朗姆他们也不可能找得到你。”
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试图清醒一点的降谷零叹了口气:
“我还要去联系一下公安,让他们做好准备,酒店里这么多宾客,尤其汇聚了各国的外交官,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就是国际性质的事故了。”
“按照朗姆的德性,看到小阵平从那个门离开,说不定会派人盯着,你现在的状态,能保证自己完全不被任何人发现么?”
萩原研二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恶狠狠——控制力度的恶狠狠、在金发混蛋的肩膀上砸了一拳:
“等卧底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在训练场把你练到爬不起来。”
一下子就把报复的时间推迟到了不知是否能到来的未来。
降谷零短促的笑了一下:
“好。”
————
凌晨。
东方天将亮 ,鱼肚泛白,纷纷扬扬了一整夜的雪,终于停了下来。
浅灰色的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角,通透的蓝色与绚丽的金色迫不及待的从裂开的缝隙洒落,明灭的光线打在辉煌的酒店建筑上,凛冽的冷空气在喘息之间刀割般的除去一切浊气。
塔格纳洛夫沿着黑暗的走廊直径向前,灯光随着他的步伐一盏一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一盏熄灭。
他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内,此时正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您好。”
戴着面具的男人,当然也就是朗姆,从面具下发出变声器改变后的金属声线,用老派日本人那种传统又繁杂的词汇跟塔格纳洛夫打招呼。
纳洛夫冷漠的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慢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