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仙鹤终究还是飞走了,落在了他人的怀中。
或许是因为仙鹤本就从来都不属于他,她只是不经意地飞过却带给他漫漫无趣的人生中一场盛大的惊鸿。
胸腔下的心脏传来自年幼时就早已熟悉地隐隐作痛,但又觉那疼痛的程度是前所未有地痛彻心扉,几乎叫人感觉心脏是否已碎裂。
孤鸿子一直忍耐着,已忍耐了许久许久。
从那个少年出现开始他就在忍耐了,他早已习惯天生的残缺带给他的身体的病痛,甚至在初见时就在师妹面前丢了脸。
但唯独这次……
他想,唯独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发白的指节间溢出滴滴鲜血,少年斯文清俊的面色惨白地吓人,山风吹起他的道袍都觉弱不禁风。
他已经忍耐了太久……
于是杨逍不经意间回眸,就看到断崖上的身影倒下。
方艳青察觉到他动作,又或许是若有所觉地回头,却只看到空寂无人的青山碧翠,什么也没有。
她迟疑问道,“怎么了?”
杨逍故意顿了顿,引起方艳青好奇后,又忍俊不禁地笑出来,“我骗你的,什么也没有……”
他这样一闹,反而叫方艳青信了,明眸微嗔地轻轻瞪他一眼,松手不理,杨逍又忙说些不正经地俏皮话哄她开心。
……至于倒下去的人,他当然认出来了。
杨逍牵着心上人的手笑地漫不经心,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第18章
定情信物18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每年七月七日的七夕,源自于古时牛郎织女的神话传说,
在这日少女、妇人们会联合举行拜织女的仪式,还会结彩楼举办穿七孔针的乞巧比赛,河边也会有用塑蜡化生求子的仪式。
如此热闹之下,商家和小贩们抓住商机在这日晚上也纷纷出动,如此就形成了每年七夕的乞巧夜市的惯例。
方艳青和杨逍从峨眉山上下来后并没有就近进入附近的城镇里,而是又一路骑马去了他们最初相遇又分别再遇的城内。
等到了那里已经是黄昏,将要入夜。
方艳青被杨逍引着来到他们曾经来过的客栈里,然后他便神神秘秘地将她推进了早已定好的房间,说是在里面准备了礼物。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