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一些也无妨。

他主动吻着她的唇,动作有些急迫,她紧张地握住他的衣襟,魈并未有更深入的想法才放松起来。

他的舌头好小,林深喜欢用手和舌拨动,现在她坐在他腿上,在月光下看他带着水色的唇舌,口唇发干,又低头加深这个吻。

亲一会儿看一会儿,魈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向前索吻,林深推不开,等他满足后才气喘吁吁地捏着他的脸颊,让他张开嘴。

她只是想玩罢了。

魈随她去,林深又问:“魈,喜欢我哪里?”

他并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除了他脸颊发烫,林深不依不饶,“你说一个,比如我就很喜欢你亲我。”

又开始戏弄。

他不语,难以启齿,林深笑得在他怀里打滚,见好就收,不再逗他,而是摆弄起他的竹笛。

看着有些年岁,她不懂吹笛,仰头问他:“可不可以教教我?”

魈两手握住她的手指,堵好孔洞,然后放在她唇边,宫商角征羽,五音教与她,林深很快便学会了。

她开始吹一些听着像童谣的旋律,吹得很有兴致,魈偶尔纠正她的手型,贴在她发旁,林深时不时侧头亲他,然后继续吹笛。

在这方面,反倒认真。

她喜欢研究饭食,也喜欢音乐。爱打扮,有许多不重样的衣物首饰,近来多穿粉色,大概是为了配他送的发簪。

待人也诚挚,尤其对他,极尽爱意,魈于她再无所求。

他环着她的腰,吻她的脸和发,呼吸发烫。

林深觉得他今天很热情,被他搂得耳尖烫起来,他含住她的耳垂,林深忍不住叫了一下。

魈回神,最终还是温和地亲吻了她。

她摸摸耳朵,将竹笛还给他,自己抱着琴,垂头弹着某段旋律。

魈的记忆中,是一首情歌。

大概是某个乐府诗集里的故事,她们这种少女偶尔会读,一来二去,也就记住了那曲调。

原来她也知晓。

「君当作盘石,妾当作蒲苇。

蒲苇韧如丝,盘石无转移。」*

爱情的誓言。

可惜夫妻双双殒命的结局并不圆满,誓言背后,也是沉重的枷锁。

因她的相伴,魈开始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但他并不愿以此束缚她,自由的风应当肆意飘散,而魈的风枪,狠厉有余,却早就没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