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这毫无疑问。”凯厄斯并没有不耐烦,他一直一直在看着我,我整个人都像被他看穿了一样,对,我的意思是就像被他看出了个洞。
“你还很幸运。”我用纸擦脸挡住我裂开的嘴角。“我几乎都在魔法部里呆着。”
“也许吧。”凯厄斯说,“但我在这附近呆了至少有好几个月了,也有可能是几年?罗马尼亚的那群杂种被解决后我就过来了。”
“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可能他在这里蹲守的时候我还在接受傲罗培训呢———更有可能我还在法国。
“阿罗呢,还有科罗娜他们呢?”我问,马上又想起来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诶哟,差点就将它抛之脑后了,科林呢?”
“都没死。”凯厄斯说,不过我第二个问题却让他沉默了很久。
这恐怕是个很困难的问题。
我等了半天没有听见我身边人的动静,我几乎都在猜想他是不是偷偷跑掉了,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去看他。
“你都知道了,对吗?”凯厄斯意外得平静,或者说从他敲击玻璃墙的那一刻他就显得格外平静,这与他之前一幅躁郁症的样子极为不符。
“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问的什么蠢问题。”凯厄斯看上去完全明白我的意思,“难道我要一拳把那面墙打碎才能证明我的身份吗?”
“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惊讶极了,“你打架的时候被撞到脑子了吗?”
“你简直就是白痴。”凯厄斯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自己出了什么丑一样难堪。
“是科罗娜告诉你的对吧?那个不忠的仆从。”他把话题拉了回去,有些愤恨。
“不是。”我有些心虚。
凯厄斯冷哼一声。
“不对,等一下。与那无关,重点是你们试图控制我!”
凯厄斯一下子又没有话可以说了。
他干巴巴地回复,“并没有成功。”
我有些生气,准备开口大骂。
“好吧,我的过错。”凯厄斯说,“对不起。”
啪嗒一声,我心中熊熊燃起的火焰一下子又被泼灭了。带着疑惑,他怎么会突然地道歉,像他那种自负的混球哪怕见了上帝也不会跪下来认错。
而我又惊讶,我都要开始嘲笑我自己了,这么容易就原谅一个要控制你的混球。但我真的无法再生气,但我想我的朋友们一定会气疯的———但是……
“我原谅你了。”我干巴巴地回复。
凯厄斯看上去也反应不过来,似乎装在肚子里的一大段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完全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