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进行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可能有几个了,我不太清楚,但每一分钟我都过得像等待了十年一样,可惜当我翻动日历才发现仅仅才几个星期。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就是每次回到房间都有热水澡洗,而且我和凯厄斯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变得融洽些。对于他讥讽的话语我多数时候也能勇敢地反驳。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肌肉的轮廓,这太让人惊喜了不是吗。
就在我马上要习惯这样高强度的训练的时候,西赫布却在一个有着漂亮阳光的早晨停下我的训练。
她今天与平常穿的很不一样。还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但是那身看着就让人冻得发抖的背心和工装裤换成了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外面还套了一件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毛呢大衣。胸口别着一个束看不出是真的还是假的的白色不知名花朵。
“今天休息———当然明天也有可能,看我什么时候回来。”
烟圈从她的手缝中钻出,飘到半空中。西赫布毫无意义地用手挥开了面前的朦胧的烟雾。
“布亚诺死了———我是说那个黑手党头子。我需要参加他的葬礼,还有收拾他的遗产和干掉一些本该和他一起死掉的货色。”
“哦!”我点点头,将不用训练的欣喜被掩埋在心底。我把眉毛和嘴唇尽量皱着,声音也试图变得哀伤惆怅一些———尽管我不认识那位先生,但我想我应当给予布亚诺适当的尊重。
西赫布似乎笑了一下。她不说话,而是张嘴做出一个o型,吐出一个极其漂亮的烟圈,然后又挥手打散。
“笑起来吧,他的离开能够让我兴奋好一会儿。”
看起来很有情况。我在心里产生了一股探究欲,但又很快就像西赫布挥散烟圈一样挥散这股欲望。
“早去早回,我会想你的。”我真切地说,身体已经转向了城堡。
“我想你很快就会见到我了。”西赫布一边说一边弹了弹烟灰,在我不解而错愕的目光中相当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疑惑,但她并没有给我详细问下去的机会,无论我怎么喊叫她都只是背着我拜拜手,然后朝着正大门走去。
当然这并不需要我为此疑惑多久。等我回到房间后看见凯厄斯穿着一身双排扣冷灰色西装的时候我就隐约知道她那句话的意思了。
“换上你的衣服。”凯厄斯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床上平铺着的几件冷灰色衣服,“我们去参加某个下等人的葬礼。”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有些愿意但也有些不愿意。我不太敢接触这些与我生活完全不同的并且伴有极大危险的事物,但又充满好奇并且我深信有凯厄斯在我不会面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