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子上放着一盘奶油意面还有六角披萨和配着吃的蒜蓉面包。食物的香味唤醒了我麻木的身体,它勾起我的饥饿感,我的胃一阵绞痛似乎在大声地抗议我如此虐待我它。
我立马抓起餐具开始进食,凯厄斯慵懒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我急躁地吃得满嘴酱汁屈尊降贵地抽出一张纸在我嘴边胡乱按着。
“谢谢你的好意。”我被按得疼痛,我想我的脸都被他按出了青紫色,“但我自己可以。”
凯厄斯没说话,只是将脏掉的纸抛向了垃圾桶。
见鬼,被无视了。我无奈而不满地想。但我也不打算再计较什么,只想赶紧填满肚子,泡个完美的澡美美睡一觉,然后再进行下午的痛苦训练。
解决完所有食物后,我纠结了一会到底是换上新的衣服还是旧的衣服。
“换件新的。”凯厄斯似乎对解决问题所需要的斟酌时间抱有极大的不耐烦,“别再折磨自己了。”
“可是如果我要弄脏下午要穿的衣服那为什么不能是这件?”我开始犹豫。
“那就不换。”
“可是穿着这汗浸湿的衣服会很难受———你无法明白人的汗腺发达也是种痛苦。”
“你最好是能想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凯厄斯冷冷地说。他几乎要被气出气音。我能感受到他在竭尽全力遏制住自己将脱口而出的讽刺,于是我立马敲定方案,换上睡衣下午继续穿旧衣服。
凯厄斯将床上我叠好的睡衣抛给了我,我抱着它们马上钻进了盥洗室。
我有些后悔没在吃饭之前就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现在我失去了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的权利。
我将衣服堆在洗手台上,然后走到淋浴底下打开了喷头。
温热的水流淅淅沥沥地喷射了出来。带着水气的白雾渐渐爬上镜子,镜子中的那张脸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