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俱寂,时间一瞬被冻结。

一生的所有岁月提前在脑海里浮现,心跳停歇又重演,血液凝结又流动,呼吸深沉又开始雀跃,死亡与新生同时降临,繁星乱坠。

森林风动、河畔欢笑、篝火炙热、鸟儿鸣啼、海浪喧嚣、晨光初现……地球的引力刹那间消失,从此所有的吸引力只为一人而停留。

烙印完成。

第2章 奎鲁特少年们

“所以你也是个医生吗,海特莉?”

“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像我妈妈那样能为你治疗,我只治疗动物们。”

海特莉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继续加糖,发现糖罐空了。

“我帮你加!”塞斯主动接过,往厨房跑,还要时不时地往她那望,悄悄地看,被发现了就嘻嘻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哈里从命悬一线被抢救回来后就送到了别的地方去治疗了,妈妈做为主治医师也暂时的跟了过去,临走前担心海特莉再次把自己关在家里,说她已经提前和比利打过招呼,并嘱咐她每天去关照下哈里家里的两个孩子。

其实海特莉年纪比起他们差不了多少,但她没什么事情做,想了想,带着点狡黠,“好吧,但我有个要求,你要把那个还我,可以吗?”

妈妈微笑,“当然~……等你的生日到了再说。”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海特莉被姐弟两带到了另外的地方,说是他们现在真正的家。

这个木屋在森林里很隐秘的地方,木头打造的建筑比想象中的要坚固,大门敞开,应该说那个充当门的玻璃几乎没有合上的时候,门口养了许多盆花,和比较粗旷的外表比起来,里面明显精致很多,看得出来主人的用心打理。

直到屋子里越来越多人。

海特莉并不是内向的性格,但不代表她不在意喝个咖啡的期间陆续涌进一个又一个人,加上这些人的确有些过于原始,总是不穿上衣,真的随机吓死一个英国绅士。

他们自来熟地和她主动的介绍自己,但又从来不坐在她身边,留海特莉一个人霸占一整张圆桌,就是这么奇怪的气氛里,门外又出现了一个人,海特莉回过头,于是起哄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