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是……就是……”所谓的心情复杂，以至于语无伦次就是顾影然这样。

雅柏菲卡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自己恢复过来。

顾影然双手紧握在一起，冷汗都出来了。雅柏菲卡怎么发现她的？雅柏菲卡来干什么？问罪吗？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天知道，顾影然的脑袋已经糊成一锅稠得搅不动的粥了，哪里还能自己恢复过来。

雅柏菲卡越看越觉得不对。以往重逢，顾影然会高兴的，今天是怎么了？雅柏菲卡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去拉她的手，这才发现影然的手冰凉冰凉的。“影？”

“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我不知道那是我做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冷静一下!”

“我没有出手，没有。”

雅柏菲卡默。

语无伦次的影然反手抓住雅柏菲卡的手腕，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雅柏菲卡的脸。眼里的泪水打着转，就是忍着不掉下来。

视线相交的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回了嘉米尔的那一天。圣斗士们个个都对影怒目而视。她无助地低了好几次头，一双眼却始终只望向他。“影……”原来，她一直以为他不相信她吗？“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会那样。”顾影然带着满满的委屈，眼眶再也包不住泪水。

雅柏菲卡鬼使神差地握住影然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到她的头上，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抚摸，温柔安慰道：“我知道。”

我知道。三个字就像一种救赎一样，让顾影然从无尽的混乱中挣脱出来。她就像一片被烈火焚烧过的大地，在无尽的炙烤中得到丝丝冰凉的雨滴。

雅柏菲卡相信他。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雅柏菲卡相信她。

“你怎么哭得更厉害了？”雅柏菲卡有些发懵。谁来告诉他怎么安慰女孩子啊!看着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水般的影然，雅柏菲卡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为什么安慰女孩子的难度比打仗还高……

“我是高兴。”顾影然边吸鼻子，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