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用尖利的手指指向蕾妮斯梅——她正紧紧靠在贝拉身后,依偎在雅各布的狼身上。雅各布的胸腔中发出一声咆哮。

“这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孩子吗?”凯厄斯询问道,“明显不仅是人类的那个?”

艾瑞娜从进入空地以来第一次抬头打量蕾妮斯梅,她偏了一下头,脸上布满了疑惑。

“怎么样?”凯厄斯冷酷地问。

“我……我不确定……”她语调困惑。

“你什么意思?”他阴沉了语调。

“她和那时不一样了,但我觉得是同一个孩子,我的意思是,她变了,好像比我那次见到的长大了一些,但是——”

凯厄斯突然爆发出愤怒的喘息,阿罗迅速来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头,制止了他。“镇静点,兄弟。我们有时间处理这个,别急。”

凯厄斯愠怒地背向艾瑞娜,恶狠狠地瞪视着卡莱尔的证人们。

阿罗用眼角瞥了一下他的观众们,那群乌合之众,然后把头转向卡莱尔。“我想从参与了这个故事的人那里听到解释,我的朋友。也许,你的儿子。我看到那个孩子跟他的伴侣在一起。”他不容拒绝地说。

爱德华飞快地亲了亲贝拉和蕾妮斯梅的额头,穿过覆盖着白雪的草场,路过卡莱尔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证人身后,埃斯梅发出一声低泣。

阿罗平静地微笑着拉起爱德华的手,他的双眼立刻紧闭起来,继而在大量思想的冲击下隆起了肩膀。

艾拉看到简对着贝拉挑衅地微笑,然后感觉一股力量在贝拉的体内爆发出来,像活物一样律动着,向四周扩散开来,把包括他们在内的证人们全都笼罩起来。在极端愤怒的冲击下,贝拉的能力终于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是什么?”西奥多敏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