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杂碎……”贝拉特里克斯模仿着他说话的声音,阿兹卡班长久的折磨严重地损害了她的精神。

“看,就是那些。”金头发的那个握住她的手臂,让她的魔杖对准了阿罗。“就是他。”

“就是他……”一道绿光奔着阿罗而来,在离他几寸的地方消失了。

“我的老朋友们,一千五百年了,你们还是没有长进,永远学不会尊重你们的对手。”阿罗无奈地摊了摊手,“如果你们能提前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巫师世界,如果能提前打探一下,如果你们能注意一下一年前的报纸——哦,这些也太为难你们了。”他回过头来。

艾拉拍拍西奥多的手,示意他留在这里,自己站了出去,和简、亚力克站在一起。

“简、亚力克,我最珍贵的收藏。你们应该很熟悉,特别是维拉德米尔,我记得你的妻子仿佛就死在简和亚力克的首秀里。”

金头发的那个吸血鬼——维拉德米尔几乎要冲过来,只是被一旁的史蒂芬拦住了,但这不妨碍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声。

“哦,别这样。”阿罗挂着一贯的假笑,“看看这位,亲爱的艾拉,”艾拉的名字被他像叹息一样说出来,“我新得的珍宝,强大而又忠诚。你们应该提前了解她的,那么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愚蠢。”

贝拉克里特斯和她身后那些被通缉的食死徒凶狠地释放着咒语,纷杂的光芒像触碰到什么天敌,神秘地消失了。

在他们身后,穿着深深浅浅灰色袍子的沃尔图里以一种严格且正式的队形走来,一起移动,但又不像是行军;他们保持着完美的同步性从树林中出现——以一种压抑的,不可破坏的阵型。

最外层的环形防线是灰色的,继而每层的斗篷颜色由外向内逐渐变深,最中心是艾拉的父亲奥斯顿,他代替凯厄斯无声地指挥着这支军队。

每张脸都被斗篷覆盖在阴影中,他们的行进如此缓慢而审慎,不慌不忙,没有丝毫紧张感。

一个黑影被高高地抛起来,甩在场地中央,观众席的最前面,引起一阵尖叫,最后这些尖叫声又像活生生地被掐断了一样。

那是一个狼人,脏乱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他到了脸,四肢不自然地扭曲,后颈的骨头从皮肉里突刺出来。

难得的是他竟然还活着,喉咙里发着“嘶嘶”的声音,像一个在漏气的皮口袋。

罗马尼亚的余孽要交给马库斯,地上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是凯厄斯预定下的猎物。

战局已经很明了。

“懦夫!懦夫!你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史蒂芬被按着跪在地上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吼着,他已经明白自己被欺骗了,他得到了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