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一千多年前神父马库斯赶走了城市里的吸血鬼,因此负伤而死。人们为了纪念他把这一天定为圣马库斯节,全城都会装扮成红色,抬着马库斯的塑像到处走,让他看一看他保护下来的城市。”艾拉向朋友们介绍着,他们跟着人流往前走去。

“他是因为这个才变成吸血鬼的吗?”潘西抓住了信息。

“什么?你是说马库斯?不,当然不。他变成吸血鬼的时间可比阿罗都要久得多,大概有三千七百年了。”

“所以整个传说都是假的?”

“实际上,沃尔图里从不在沃特拉狩猎,乃至整个佛罗伦萨,他们保护着这里。一千多年前这里还是沃尔图里的帝国,吸血鬼们正大光明地在这片土地上行驶着作为王的权利。直到罗马尼亚的余孽突袭了沃特拉,阿罗觉得这是个隐藏起来的好机会。所以……”

艾拉耸耸肩,这些都是阿罗给她讲的,为了让她更了解自己的家。

人群的欢呼声更大了,也愈发拥挤,好像是遇上了表演戏法的队伍。

德拉科跟布雷斯把潘西护在中间。西奥多被挤得几乎贴在艾拉的背上,不得不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以稍稍拉开一点和她的距离。

没一会儿,小团体就被挤散了。

“我们去角楼上。”艾拉抓住了西奥多的胳膊,“他们看见了会来找我们的。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红色的人影一道接着一道,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很难说里面有没有阿罗的手笔。过分高涨的情绪会让人注意不到混在人群里的异常,哪怕有忽略咒存在,阿罗还是喜欢双重保险。

艾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住了西奥多的手,带着他穿过这一片又一片的红色。

眼前的红色似乎和西奥多记忆里的某些场景重合了,艾拉的黑发晃来晃去,晃得他有些眼花,看不见其它。

得益于吸血鬼优越的感官,艾拉很快带着西奥多挤出人群,拉着他跑上了角楼。

“你还好吗?”艾拉脸不红气不喘,担心地看着西奥多。人类是很脆弱的,她还记得爸爸嘱咐她的话。

“我还好。”西奥多努力平复着呼吸,控制着自己不要丢脸地大口大口喘气。小巫师的身体比起吸血鬼的确是很孱弱。

借着角楼上的阳光,艾拉才发现西奥多的眼睛在某些角度会透出一种剔透的绿色。

“你的眼睛,”艾拉指了指,“有一种绿色。很漂亮。”

西奥多庆幸自己刚剧烈地运动完,脸上一定很红,红到不会更红了。“谢谢。”他抿了抿唇,“我妈妈的眼睛就是绿色。”

他不自在地转移了话题,“你的项链很特别。”

“这个吗?”艾拉将项链摘了下来,把它拎着凑近了西奥多,金属的质地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是一个底部的尖端嵌了一颗鲜红宝石的金色“v”字,带着岁月的暗沉。中面托举着一面倒过来的盾牌,最上面是一个镶着深红宝石的王冠,项链的链子就串在王冠的顶端。

“盾牌上是黑色的天使和白色的十字架耶稣。很有意思的设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