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天狼星不满地叫了一声,“你也没必要攻击我的学院吧?”
伊薇特一点也不庄重地跟他翻了个白眼。
“莱姆斯以前说你什么来着,”小天狼星仍在抱怨道,“谦虚,而且随和,在拉文克劳的男女学生中都很受欢迎?有人知道你实际上这么刻薄吗?”
“是啊,是啊。”伊薇特轻哼一声说,“那时候还有人一直认为我‘冷淡、高傲,而且脾气不好’呢,最后还不是和我结了婚?”
这下小天狼星就哑口无言了。
“……但你真的应该到希腊去。”他被妻子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却仍然坚持说,“你先去,安顿下来,挣点钱买个小房子什么的。等哈利没有危险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把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老宅转手卖掉,或者留给哈利。我们只在圣诞节之类的日子回英国住几天就行,有你在佩尔顿街的公寓足够了。”
伊薇特简直都不想跟他说话了。这人固执起来比她好不了多少,根本也不听别人说话,一心只顾着自己的打算。
她索性把羽毛笔搁在一边,拧上了墨水瓶的盖子,从书桌前站起来,镇定地拂了拂长袍下摆的褶皱,然后把手伸给小天狼星。
“来呀!”她见小天狼星一脸茫然地瞅着自己,就勾了勾手指,催促道,“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小天狼星于是把手伸给她,稍微借了一点力,从床上站起来,站到伊薇特面前,顺手就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等他站稳了,伊薇特就转了一下脚跟。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他们同时消失了。
从眩晕感中睁开眼睛之前,小天狼星先打了个冷战。
迎面吹过来的风冷冽而狂野,混合着冻土和冰碴的气息,扑在脸上,叫人精神一振。
从拉文克劳河原搬到霍格莫德之后,他很久都没这么直接地吹过风了。没有隐形斗篷或者皮毛的遮挡,他总觉得不安,下意识就把领子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然后才左右看了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伊芙显然没带他幻影移形出很远,连天幕都是差不多的铅灰色。不过这里比霍格莫德要冷,风也更烈。目之所及见不到一个人影,但小天狼星仍然立着衣领,因为不想被风吹得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