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灵幻新隆突然惊醒,他抓住正下床的水沢萤。
“你要去哪?”
水沢萤扭头,解释道:“我听见妈妈准备早餐的声音了,去卖乖。”
灵幻新隆:“……辛苦了。”
她点点头,大度出声:“为了海瑞温斯顿不辛苦。”
他赶快把脑袋埋进被子不愿再面对这残酷的世界。
水沢萤被灵幻新隆的反应逗笑,以芭蕾式地轻盈姿态离开。
“你也快起来啦。”
她关门时,不忘提醒一句。
被子里隆起的部位传出闷声:“不起。”
……
“新隆,起床吃饭。”
有人敲着灵幻新隆的卧室门,一声又一声,躁动不安。
灵幻新隆掀起床被,边揉着眼边起床。
“来了——”
到了楼下,他迷着眼打哈切,四面环视,又问路过的女人:“她人呢?”
灵幻瑠菜狠狠给了他背上一巴掌,“谁?睡到现在才起的你给我快去舀饭,对了,你女朋友小萤呢?”
“厨房的吧……”
灵幻新隆来到厨房,妈妈在盛汤,一个人,她回头看到来人是小儿子,感叹:“你姐又把任务丢给你了啊。”
灵幻新隆感到不妙。
“水沢萤在哪?”
妈妈把饭勺洗干净递给他,“刚出去了。”
灵幻新隆没接,饭勺掉在了地上,发出细小却惊魂夺魄的声响。
他立刻转身跑向门外。
饭也不吃,拖鞋睡衣也不换,飞奔出门的灵幻新隆在想:不妙啊,那女人昨天刚说完未来,今天不会就为了证明他说错而跑路了吧?
灵幻新隆目光所至的地方越来越宽阔,越来越空旷,不知不觉中,四周变得空无一人。
他一个人站在仿佛只剩了自己的街道,成为了土地荒凉、色彩枯竭的景致的一部分。
慢慢地,灵幻新隆停下了寻找的脚步,他蹲下身,捂住心口,那正被气得生疼,仿佛受到了违背最坚定的誓言后惩罚,心脏挨了一万次拳头、插下一千根针。
水沢萤违背了诺言,为什么受惩罚的是他?
灵幻新隆感到崩溃。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喜出望外地转头——是灵幻瑠菜。
“怎么是你?”
“什么语气啊?我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