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血液滴进他的嘴中,顺着咽喉滑了下去,就算是日和酱的血液,也是充满了铁锈的腥味啊,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我妻善逸想着。
“没有用吗。”日和炎阳捏紧了拳头,看着丝毫没有起色的样子,握着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不是的,我感觉毒素的蔓延变得缓慢了呢!这多亏了日和酱了呢!”我妻善逸急急忙忙地说着,可能是因为太急了,又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于是日和炎阳提起刀又对着自己的手臂拉了一道,塞到了我妻善逸的嘴边,“再喝一点?”
“日和酱?”我妻善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咬着牙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眼泪慢慢盈满了眼眶,却没有落下,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我一点都不想日和酱用这种自残的办法来救我啊。”
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笨蛋!
“对于那种无所谓的东西,我只想善逸能够活下来。”日和执着地想要善逸喝血。
“那种东西才不是无所谓的啊。”而我妻善逸则是固执地不肯喝。
就像日和酱想要保护他一样,他也想要保护日和酱啊。
但这样一来,不是完全不对了吗?不但没能保护得了,反而成为了伤害她的源头。
那么这样的他还有资格待在日和酱的身边吗?
看着我妻善逸悲伤的眼神,日和炎阳哭了。
这是日和炎阳第一次哭的如此的凄惨,那哭声撕心裂肺,趴在我妻善逸的身上,就好像是个失去了宝物的孩子。
“不要放弃啊,求求你了,善逸,求求你,不要让我失去你!”
“我是不会放弃的哦。”她感到有个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多么温暖,令人想要哭泣一般。
“所以让我们一起坚持到最后吧。”
“嗯。”
当胡蝶忍跟着引路的麻雀来的时候,她看见的便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橙黄色羽织的少年剑士躺在金色长发少女的膝盖上,闭着眼努力维持着呼吸。
少女牵着少年畸形的手,额头抵着他的手背,默默为他祈祷。
“你们有好好努力呢。”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