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穗波凉子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个莫名的问题来,“我现在身上有诅咒吗?”
“没有。”夏油杰下意识这么否定,而后,又很仔细地看了她一遍,确定一点诅咒都没有,更别提咒灵,也没残秽,毕竟她一直呆在五条悟的私宅里,有这个结界庇护,又怎么会有诅咒,但夏油杰还是皱起了眉,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好奇而已……”她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一点挫败的,沉思的神情来。
而后,她呼出一口气,从那些纷乱的思绪里抽回神,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气氛还不错,穗波凉子感觉此刻的自己格外的冷静,思路也很清晰,她抿了抿唇,问出她本就计划要问的问题。
“悟不来你要骗我多久?”
明明是问题,在问出后,她却又接上了一句类似回答的询问:“能多久是多久?”
夏油杰沉默了。
但有时候,他的沉默就已经是回答了。
不过这个回答对穗波凉子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比起‘用完了就丢掉’这样的假想来说,的确算是不错的回答,于是,她露出一个还算诚心的微笑,用温和的声调和他道谢:“谢谢你还愿意大费周章地这么骗我一只特殊的猴子。”
“其实,悟和我说的时候,我都料到了杰的回答,但是这时候,亲耳听到你说的答案的时候,还是觉得伤心。”她这么感叹。
很松快的语调,像仅仅过了这几天,她就已经将那些过去统统抛下,全然不放在心上似的。
夏油杰理应感到欣慰,至少这样他就不必再为自己利用她的那点不值一提但的确存在过的真情而感到太愧疚,确定她现在的状态也许也是除了来归还春日笼以外的他的另一层不愿承认的意图,然而此刻,夏油杰其实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