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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像什么劫持案件。

如果不是他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的话,也许站台旁其他不认识但同是学芸附高的学生们就要报警了。

但因为他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穿着高专//制服,所以即便做出伸手拽人的动作,大家也只是用好奇的,八卦的眼神看着他们。

猝不及防被拽住的黑发少女朝他那边踉跄了两步,从台阶上走到了台阶下,手忙脚乱地将伞合拢的那一刻,只感到握着自己手臂的手猛地发了力,完全没法反抗,也没想着反抗,只一眨眼就被完全拉到了车厢里——动作间差点狠狠撞到车顶,或者说本该撞到,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刚合上没来得及甩干的雨伞落在车座与车座的间隙里,穗波凉子狼狈地后仰倒到了靠背上,她的后脑勺本该就这样磕到五条悟的肩膀,但在这刻却被无形的薄膜挡住,于是只碰到了空气。

在这时,明明没人去碰的车门已经砰的一声合拢,在后面的公交车按着喇叭到来之前,山田太郎猛地一踩油门,离开了站台。

体验了一次生死激情的穗波凉子有点迟缓地撑着座椅坐直,伸手理了一下随着刚刚一连串的动作现在已经荡到脸颊边上的发丝,有意识到出体育馆时还只是有点散乱的鱼骨辫现在估计已经乱到不太能看,但现在也不是扎头发的时候,于是只好暂忍下来。

她看看在脚边的雨伞,上面的水此时已经在车内地毯上晕开一片,但估计没人在乎,她又看看自己在那一连串动作里没溅上一点水的上半身校服,意识到刚刚两次出现在自己周边的那一层薄膜应该不是幻觉,大约是五条悟的术式一类。

穗波凉子对这些不怎么好奇,所以也不多问,在将背着的书包放到一边后,就抬起脸,对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的白发少年微笑:“谢谢你载我一程,五条君。”

“正好看到你而已。”看上去对她的道谢不屑一顾的少年这么说完,抿了一下嘴唇,用手指推了一下墨镜,把那双蓝眼睛完全遮挡住,扭过头去看另一边窗外的风景了。

“是刚做完任务吗?”穗波凉子说着,视线偏移,看向车中央的后视镜,借着镜子对山田先生微笑了一下,才明知故问地开口,“独自一个人?五条君真厉害。”

“普通的一级而已,本来就只要老子一个。”

是有点不太礼貌的自称,不过他从见面开始就总是用这个自称,因此穗波凉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动眼眸,含笑地看了他一眼,她往日并不是话很多的人,如果是寻常的客套,这时候也该结束,不过因为她怀着一点私心,所以忍不住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