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也没想出好办法的话,那我回去睡觉了。熬了一晚上,怪累的。”
榴花起身,打了个哈欠,打算回房间却被赤井秀一抓住了手腕。
“你在逃避吗?”
赤井秀一问。
巨大的手掌就像镣铐一般扣住了她的手腕,榴花往回抽了抽,没有挣开。
她抬头看向抓住她手腕的男人,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认真。
“我有什么好逃避的……”
榴花故作轻松的说。
然而赤井秀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认真的、专注的注视着榴花。
在这样的注视和气氛下,榴花后面打算敷衍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榴花问。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小榴花,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说,做吧。”
榴花莫名涌起了一丝烦躁。
这是被逼问真心,她又不想承认的心理上的抵触。
“你很想不是吗?既然你很想,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没错,我是很想。所以我在榴花你的心里就是个时刻想干你的禽兽吗?”
榴花被赤井秀一过于粗鲁的词汇震惊了几秒。
赤井秀一从小在美国长大,在美国,世贸中心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们也会爆粗口,更别提总是fuck不离口的军队。
他用词粗鲁的一面除了三年前刚开始把榴花抓去洋房的时候会口花花的说说,之后就很克制了。
这种久违的粗口充分暴露了赤井秀一的本性。
诸伏景光就从来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榴花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赤井秀一低低的笑了,“小榴花,我们重新相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用的‘冲矢昴’的脸,我们相处过程中没有亲吻,没有做-爱,这难道还不能表达我的态度?如果你把我一切的行为都归于我想和你上床,那你真是太侮辱我了。我爱你,我想亲吻你,碰触你,和你做-爱,享受身体的愉悦。那你呢?小榴花,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寂寞?一夜情?”
榴花:“……”
“别不说话小榴花。如果你只是因为寂寞,那么我们现在就回房间。你只要闭上眼睛享受接下来的事就可以了。来吗?”
这个男人在逼她。
如果她是因为寂寞,那么就没必要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如果不是因为寂寞,那她下决心的原因又在哪里?
“别逃避,小榴花,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哪怕你只是寂寞,想找个床伴,我也很高兴你找的是我。我只是想你给我个下决定的理由。”
榴花不解:“你为什么一定要一个理由?”
赤井秀一:“因为我爱你。我想知道我的爱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我不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如果你只是寂寞想找床伴,那我就改变相处的模式,让你以后再也不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