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攀岩绳索从盘山路上方道路,顺着下来的诸伏景光走到崖边,拍了拍栗原榴花的肩膀。
榴花愣愣转过头,苍白的小脸茫然又脆弱。
诸伏景光摘下装饰遮住脸型的浅灰色墨镜,露出了他本来的模样。
“榴花。”
“……苏格兰?”
诸伏景光点头,“是我,你还好吗?”
榴花愣了几秒,扑了过去。
被抱住的诸伏景光有些无措和害羞,他安抚的拍了拍榴花的背部。
“没事了,没事了。”
“莱伊说你死了。”
“我在组织确实死了。”
“苏格兰。”
“嗯。”
“莱伊死了。”
“我知道。”
“我该恨他的,我不该哭的,呜呜呜呜,苏格兰qaq”
“我知道,别哭,榴花,别哭。”
仿佛一切情绪都得到依托,榴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在哭终于自由,她在哭一个人为了她而死。
上一个用生命救她的还是她的妈妈,这一次是个强迫她的混蛋。
一个傲慢的,自大的,充满精英意识而不自知的混蛋。
一个只为自己爽根本不在意别人死活的混蛋。
一个没有梦想,没有未来,每天很无聊的活着的混蛋。
一个……爱她的人。
“苏格兰,呜呜呜呜。”
警方的车在武装直升机攻击下全部报废。降谷零重新派人派车过去。伏特加和宾加在大量公安车辆的护送下,直接进入了警察厅公安零组的审讯室。
前里理事官为了昨日恐怖事件负责进行了辞职,今天降谷零行动前就提前和内阁打了招呼。
下令不许击毙的就是内阁的人。
审讯室内,首先进入审讯室的是内阁高官,降谷零等公安全部被排除在外。
基尔和爱尔兰的摩托车专挑小路,几下就甩开了拦路的交通警察,与此同时,琴酒也在接连不断的摇人。
凡是在东京的,不管是代号还是基层人员,都来为追踪他们的警察制造障碍。
两辆车莫名其妙相撞,车主下车吵架,不止挡住了追过来的交通警察,还薅住交通警察评理到底这场车祸全责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