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麦格教授低咳了一声,马上让萨姆的心紧张起来,她在椅子上坐得更直,双腿紧紧并拢,手抓着镜子的边缘,放在膝盖上,力求看起来像个老实孩子。
“教授,我可以解释!”她充满希望的看着院长,指望着霍格沃兹不要因为她打架把她开除,她的魔咒还有实践的可能,文学鉴赏就明显是无望的挣扎。
“请说吧。”麦格教授没有坚持等彭克斯醒来,她绿色的袍子看起来有像是斯莱特林的队服,而且表情严肃,绝不温柔。这让萨姆更加紧张,她吞吞口水,开始和麦格教授讲早些时候的事情。
……
“事情就是这样,我很抱歉麦格教授,但是那是比利签名的足球……”就在萨姆用她那破烂的叙事能力,颠来倒去想要把整件事情解释清楚的时候,麦格教授挥手打断她。
麦格教授逆着光,萨姆看不清她的表情,“莱斯小姐,你是第一次骑扫帚吗?”她问。
“呃……不,我以前骑过。”她骑过小天狼星的玩具扫帚。
萨姆搞不懂,这个问题和她的足球有关系吗?重点不应该是,麦格教授变形术这么棒,有没有办法替她把足球拼回来。
“哎!”萨姆听见麦格教授似乎深深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然后就听到了最好的消息,
“格兰芬多扣50分,因为违规在城堡范围内骑飞天扫帚。现在伤口处理好,你可以回去了。”麦格教授说。
太好了,扣分而已,分总能加回来的。只要不是开除!萨姆脑海里那厚厚的麻瓜教材欢呼着离开她的小脑袋。
萨姆高兴得好像中了奖,完全不在乎脸上的疤,扬着笑脸和麦格教授以及庞弗雷夫人告别。两位女士都不赞成的看着她,等她的背影消失在医疗翼的走廊外,两位女士开始聊天。
“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小淘气,等明年她加入魁地奇,我打赌她能送不少人进医疗翼。梅林,你们早该禁止这么危险的运动,要我说十柱滚木球戏就是不错的替代。”庞弗雷夫人不赞同的说,每次因为有魁地奇受伤的学生进医疗翼,庞弗雷夫人就要这么一通抱怨。
这点学生时代也常常出入医疗翼的前-追球手米勒娃·麦格,早学会礼貌的微笑。就算再危险一倍,魁地奇也是最棒的运动。
“坎普和撒尼姆今年都要毕业了,莱斯小姐如果能稍微稳重一点,我希望她能接任找球手或者击球手的位置。”麦格教授早年就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员,一直致力于挖掘有天赋的学生。
“梅林啊,她不应该当击球手,她本身就像颗游走球了,有她在明年医疗翼的入院人数会翻倍的。”庞弗雷夫人一边整理库存一边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