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担心太久。

通常情况下,在弗雷德摔得眼冒金星之后,马上就轮到乔治了。

他总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念咒,就被我无声的僵手缩腿咒绊倒在地,在我解咒前,他只能滑稽的在地上扭动着、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僵手缩腿咒是一个受到统统石化启发的女巫发明的小咒语(我个人有些怀疑她是懒的在先手使用缩腿咒控制住敌人之后再施展统统石化),跟缩腿咒的区别在于,被施咒的人不仅腿部紧紧并拢,连手也如同站岗的士兵一般紧贴着身体。

不过因为是无声咒 ,咒语的效力远不如我大声念出咒语——经过一整个月的训练,我才把咒语效果延长到了一分钟。

和乔治安静的围观我们训练不同,弗雷德一点也不“怜惜”他的兄弟,总是在乔治出洋相的时候大声喝倒彩。

这是我最近从观察这对双胞胎的互动中得到的新发现——弗雷德总是那个比他的双胞胎兄弟还要放的开的那个人,带头起哄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训练的时光总是快乐而短暂的(如果双胞胎将来成为了父亲,我想他们一定能让孩子在娱乐中学到很多东西,因为他们的耐心真的很惊人)很快就到了晚餐时间,我们都拖着疲惫的身躯往礼堂的方向走去,途中经过一个空荡荡的走廊。

韦斯莱双胞胎一左一右地走在我两旁、隔着我的脑袋激烈讨论如果裁判的考核是要我跟巨怪决斗该怎么办(弗雷德的提议是把海格最近养的那些害人不浅的炸尾螺塞到它的鼻子里去,而乔治坚决反对他这么做,他认为比起塞炸尾螺,使用他们两个的韦斯莱烟花会更有节目效果,顺便能免费宣传一波),一阵细微的、像小鸟拍打翅膀似的声音不断从我脑袋后面持续传来,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一只小小的纸鹤正颤巍巍的飞在我耳后的位置附近,我伸手把它抓在了手里。

“她拿的那是什么?”弗雷德问。

“好像是一个纸鹤。”乔治说。

“先生们,我就站在你们两个的面前,遇到什么问题情直接用第二人称问我本人。”我一边拆开纸鹤,一边“亲切”地提醒他们。

“上面写的什么?”弗雷德感兴趣的探头,乔治也抿着嘴凑了过来。

“呃……”我努力在走廊昏暗的烛光下辨认皱巴巴的纸张上的字迹,“好吧,是塞德里克,他问我晚上要不要去图书馆写作业。”

明明是在长桌上吃晚饭的时候随口一问就可以做到的事,塞德里克却选择叠一只纸鹤用咒语寄给我——或许他想提前跟我约时间,又到处找不到我才这么做(我承认最近我一下课就消失的飞快)。

其实他也没具体说是不是要写作业,但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只要有平斯夫人在一天,想痛痛快快说话是绝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