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面被分成了许多小隔间,但要找到塞德里克并不难,因为现在只有一个隔间被拉上了帘子,后面隐隐透出塞德里克和庞弗雷夫人的身影。
「塞德!」夏洛特拉开帘子,因为刚刚走得太快,她稍微有些气喘「你没事吧?」
庞弗雷夫人皱眉看了过来,她一向不喜欢学生在校医院里吵闹阻碍病人休息。不过看见夏洛特她的脸色倒是好了一些,教授们总是无可避免地对乖巧的学生比较偏爱。而且因为夏洛特想当一个治疗师的缘故,她也不时会向庞弗雷夫人询问一些问题,久而久之庞弗雷夫人也就和她变得熟络了一些。「他没事,伤口不深。很快就会没事了。」
夏洛特看着庞弗雷夫人用一种紫色液体替塞德里克清理了伤口,那液体散发着很难闻的气味,让塞德里克也没忍住下意识皱了眉头。然后庞弗雷夫人又抽出了魔杖,一些比较小的擦伤之类的马上就愈合了,只有脸上的烧伤看起来还比较严重。
「替他涂上这个吧。」庞弗雷夫人把一盒桔黄色的药膏递给夏洛特。「学了这么久,你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夏洛特点了点头,于是庞弗雷夫人就走出了隔间,小小的空间里面只剩下他们。夏洛特现在能更清晰地看到塞德里克的伤口了,他的皮肤被烫得发红,从医生的角度来看确实不算很严重,但也足够让夏洛特心疼了。
她小心翼翼地给塞德里克抹上厚厚的一层药膏,因为怕弄痛他,她压根就不敢用力,涂抹的动作也非常缓慢。
「你刚刚吓死我了……」夏洛特低声说着,观看比赛时的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心脏已经停跳了,理智也出走体外好几秒才回来。就算到现在她也还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我们该想个更安全的办法的。」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塞德里克笑着说,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很温柔,像是受伤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不要板着脸,你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比较好看。」他伸手摸了摸夏洛特的脸,用手指抬起她的嘴角,夏洛特只能配合地露出一个微笑。
「往好的方向看,至少我成功完成了比赛不是吗?」塞德里克伸手指指被随意放在一旁的金蛋。「是该高兴的事情才对。」
「我知道——」夏洛特叹了一口气,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我就是心痛你,这该有多痛啊……」
「不痛的。」塞德里克咧开嘴笑得更灿烂了,他把手放到了夏洛特头顶摸了摸「虽然知道你心痛我让我有些高兴,但是果然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