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味萦绕在简的周围,这让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看来某人的确自信过了头。”
他坐到了简的对面,看到印着口红印的茶杯,脸上的嫌弃更甚。
简只是抽着烟,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说吧,当初为什么生下孩子,以及为什么把西芙丢进孤儿院,说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简挑了挑眉,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红色的指甲格外扎眼,“拜托,西弗,那只是我和别人打的一个赌,我很想知道严肃冷漠刻板的魔药天才情动时是什么样子呢!至于西芙,她是个意外,我第二天忘记吃药了,就是这么简单”
“你可以选择打胎。”
西弗勒斯不咸不淡的说道,他端起一只新的茶杯,阴沉的眸子撇向简,“但是你没有。”
“哦是吗?”
简漫不经心的笑着,她弹了弹烟灰,斜斜靠在椅背,说道:“只是怕你孤老终生,给你生个孩子养老送终,这个理由可以吗?”
“简·奥汀。”
女人无所谓的态度让西弗勒斯有些生气,他沉下脸,“如果你只是想来开玩笑,那你可以离开了,自己滚出去,或者我把你赶出去。”
烟燃到了尽头,简将烟头丢进壁炉,她抬眼看了看西弗勒斯,慢悠悠地说道:“怎么?嫌我生下孩子给你添了麻烦?”
在两个人看不见的地方,站在楼梯拐角处的西芙慢慢抓紧自己的裙摆,她垂下眸子,最后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她是个意外,不管西弗勒斯说的再好听,她都是他不想要的那个意外。
所以简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呢?
西芙咬了咬嘴唇,她想回去孤儿院,但是并没有英镑坐火车,只能抓起自己装着零花钱的小包。
客厅里两个人的谈话还在继续,简朝着二楼看了一眼,低下头,用食指按住太阳穴,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是真的想养她。”
“但是我的家里并不允许我这样做,你知道的,我家是个刻板的纯血家族,他们一直想把我嫁给一个同等地位的男人,但是我并不想结婚,如果他们知道西芙的存在,那……”
她顿了顿,低低的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见了,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会怨恨我的,尽管我两年前就掌控了奥汀家族,但是我依旧没有敢回英国把她认回来。”
“……”
西弗勒斯并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听完简的答案后,将魔杖握住,抬眼问道:“为什么现在又回来。”
“因为你和我说西芙说你是最棒的爸爸。”
简抬起头,似乎是在平复心情,过了一会才恢复她常挂在脸上的微笑,说道:“我想,她都能亲近你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爸爸,应该也会原谅我。”
这句话正好传到西芙的耳畔,她走下楼梯,将黑发撩到耳后,看着眼前这两个是自己父母的大人,问道:“所以我只是你们的玩具吗?”
似乎是怕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西芙抿紧嘴角,抓起一把飞路粉,正准备撒下去,却被简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