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雅可从没说过自己是英国的巫师,或许夏普·凡恩是通过伦敦口音判断出的。
“不用了、不用了,这太麻烦,我还得去夜巡呢。”她朝着馅儿饼咬了一大口,惊喜地称赞道:“十分美味,凡恩教授。”
“已经宵禁了?务必称呼我为夏普。”夏普·凡恩教授比她看起来精明很多,“来这里是要办点儿什么事吗,安?”
“哦,您叫我芮娅就行了”毕竟是求人的事儿,此前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安瑞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个笑,“我想做瓶魔药,需要火灰蛇的蛋——原本准备和材料商订购,但他们说这东西有点儿不方便邮寄。”
“唔,太遗憾了。”夏普教授皱着眉头哼出一声,“我很抱歉,芮娅,最后两颗火灰蛇蛋给齐默尔曼拿走了,他说普鲁克教授需要它们。”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来问问,谢谢您的馅儿饼。”
“也许过上几天还有一窝出生,如果你愿意等的话。”
“那再好不过了。”
“小事。”
安瑞雅最终鼓起的小肚子告别了夏普教授,她塞给她了三块馅儿饼、和着小半壶茶一起,这些吃到嘴中的食物在胃里逐渐膨胀着,愈发撑了。
这样的状况使她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觉,只能绕着城堡上下来回游荡着夜巡。
安瑞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几个晚归宿舍的低年级巫师,连批评教育都是草草了之。
跨过城堡二楼右侧的廊桥,就是一间间并排的教室,正好与他们的学生宿舍相对而立。
顺着教室门口的走廊一路浏览视察、直至尽头,安瑞雅本着多走两步消食的想法进入了盥洗室。
她用魔杖推开一扇扇门,却在杂物间附近闻到一股焦糊味。
无人的盥洗室哪里会有焦糊味?她打量着杂物间,顺手拨开倒立的拖把,随后便发现那后面藏着的一道门锁。
她把魔杖抵在锁前,轻声念动咒语,“阿拉霍洞开(alohoora)。”
‘咔哒哒’一阵响,门锁左转转右扭扭,‘啪’的一声开了。
真刺-激,这会儿作为舍监和学员们斗智斗勇的乐趣堪比骑扫帚上场打魁地奇,至少安瑞雅这么想。
她犹豫着是否要给自己一个幻身咒,又唯恐惊吓到里面胆小的学生,索性轻悄悄推门而入。
门内是间与盥洗室差不多大小的房间,那男巫背对着她正搅拌着碾钵中的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