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里德尔轻哼一声,“别这样,让你分裂魂器的人可不是我。”
他果然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芮娅皱着眉头将最后一圈搅完,又将坩埚离火,这才侧过头去瞪他。
趁着熬制好、还在冒热气的补血剂自然冷却,里德尔从操作台下面取出一只新坩埚架起,“我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谋杀,你做得出来这种事吗?又不是相爱到生死相依、时刻都必须在一起。”
“就让他在吊坠里陪着你老去入土吧,那时的我也会铭记青春时曾喜欢过的女孩。”
芮娅的手指在操作台面上划拉了一下,这真的会是汤姆·里德尔的想法?
“盯着我-干什么?”里德尔揶揄道,“想把刚才没看够的看回来?”
芮娅摇头,她唇角微勾——这是她在近一周来的第一个笑容,“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短暂的悸动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离去,里德尔出人意料地坦诚。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们的分开也会是体面的,无论汤姆·里德尔在最后是否会变成伏地魔——尽管他的追求残忍且荒谬,但那是他从小就具备的野心。
芮娅做过‘拯救他’的尝试,结果是,她并不能改变对方的想法,她更不喜欢迁就。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皮鞋叩地‘噔噔’直响,应该是琼斯女士弄出来的动静。
来人逐渐靠近,一路没有停顿地来到制药室。
“止血剂好了吗?”琼斯女士根本不在意芮娅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焦急地自问自答,“还没装瓶?太慢了,我现在就需要它。”
她用魔咒使坩埚里的药水立刻凉了下来,并且抱怨着,“难以置信,魁地奇就应该被叫停,即使没有比赛也能打起来!”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赛就在明天,今日两个球队都会加紧练习。
如果芮娅没记错,汤姆也加入了院队才是。
“不去训练是明智的选择,里德尔。”琼斯女士生怕他们不知道一样,“两支队伍今天私下斗殴,你们两个学院的宝石都会见底!”
“我只是名替补队员,甚至连参加训练的机会都很少,琼斯女士。”
芮娅已经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真不敢相信马尔福趁着在毕业前夕还不忘大闹一场——他虽然不是球队的队长,却有不少球员听他的指挥做事。
男学生会长的权利不是说说而已。
“布雷克的鼻梁断了,还不停地流鼻血——还有伯斯德,她的胳膊被扫帚划伤半空相撞事故,谁会相信?”
盖玛·琼斯一向是取消魁地奇比赛的倡议者,芮娅有些紧张地朝她插嘴道,“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