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理解青年所穿的‘怪异’的衣服了,应该就是邓布利多口中的‘袍子’,它与芮娅记忆中的不大一样。
这袍子薄的厉害,当他贴近自己的时候,甚至阻隔不了肌肤的温度。
他身上烫得很,即使梦中的她出声婉拒,仍被他不容置喙地贴近,“芮,今天为什么要”
分明是呼吸都能交融的距离,她却听不清他的话、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自己嘴唇翕翕合合,说的似乎是——汤姆,这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你要知道,过去是不能改变的。
汤姆!
她完全没心思去管后半句话的意思,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前面的称呼上。
——汤姆!
“哈——呼”芮娅赤着脚下床,将盥洗室龙头中的凉水扑到脸上。
无需照镜子,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好在科尔夫人答应了她‘打工’的请求,甚至将一早的卖报工作也全部交给了她。
玛莎会在前一天夜里给她准备一份冷透的早餐,这就是她赚钱的代价。
一月份的清晨着实难熬,天色暗沉的吓人,她甚至难以用眼睛辨别出远处的是雾还是落雪。好在这段日子马上就要熬过去,到了二月,一切都会暖和起来。
芮娅穿上孤儿院中最厚的靴子,搓着手,将她养在花坛中鲜亮的花朵们各挑了几只,存入篮子里。
上周的冬青都卖的很好,如今,反季节的亮色,她有自信卖出高价。
随后,她走出花坛,径直向大厅的拐角去取报纸。
一个影子在那杵着,等她靠近后,才发现是汤姆·里德尔。
芮娅想到了晚上的梦,胸口一紧。
汤姆抱着那一大沓报纸,侧着脸,不敢正眼看她,“科尔夫人说我的水痘已经完全好了,她她说她允许我和你一起出去打工。”
作者有话要说:
在榜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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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汤姆:每次生气都会被说服,服软的总是我!
大汤姆:我错了!来吧,芮,睡服我。
芮娅:带娃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