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怀揣着满腹疑惑跟着切尔西,他禁不住怀疑有什么暗道是他都不了解的,既然三把扫帚后面的那条密道已经被封住了,霍格莫德难道还有哪里新开了路径吗?
切尔西一马当先地推开了破烂大门,那名似乎一辈子都在擦拭着那些脏兮兮的酒杯的酒吧老板不耐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里饱含着“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无奈和恼火。
“猪头酒吧?”小天狼星惊讶极了,“怎么是这儿?”
“邓布利多先生,我们要进到城堡离去,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切尔西不顾男友震惊的惊呼,斩钉截铁地要求道。
“……行吧,”高大的老人阴郁地低声絮叨,“是你们自己要去送死……我就奇怪了,你这丫头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上来!”他重重地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用力拉开一扇隐蔽的木门。
小天狼星仍旧有些戒备,他可没听说邓布利多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同宗的兄弟——这么一看他们还真的有些相像。切尔西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示意他放心。
他们走进的这间房间单调得乏善可陈,墙壁上除了一副少女肖像再无其他,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里居然称得上十分干净。
“……你知道她。”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看清了切尔西脸上略带伤感的表情,语气缓和了一些。
“……很高兴认识你,阿利安娜。”切尔西走进几步,朝画框里眼神明亮的少女微微一笑,少女也回以一个微笑。
“你知道该做什么。”阿不福思温声说道,少女眨眨眼,转身向远处走去。
“这里走,如果我是你就不去趟这趟浑水。”老人抬手指了指墙壁上露出的入口,压着嗓子说道。
“不管你怎么想,”看着黑洞洞的隧道一点点显现出来,切尔西觉得有些话尽管作为外人她无权置喙,但身为一只搅乱了时间线的蝴蝶,她有必要让当事人清楚某些事情,某些他明明知道却不愿承认的事情,“你可以恨他入骨甚至一辈子不相往来,但他从未解脱,也永远不会解脱。”
“你懂什么!”阿不福思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扭曲起来,那让他看上去竟有几分狰狞,小天狼星几乎想抬起魔杖防备对方的突然袭击。
“……在我曾经的时间线里,”切尔西拉着小天狼星往隧道的方向后退了几步,或许是心里隐隐感到大战将尽,她反而感受到某种释然,“这样的事确实发生过,虽然可能会留有遗憾,但我还是很高兴现在你们都不必面对那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