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反问一句:“难道你们还胆敢对我的家人和组织出手吗?”

公安的人们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他们感受到了杀气。

放出杀气的月野杏忽的又哈哈笑着友好起来,“说是这么说,但是怎么可能哈哈,你们也知道好歹的吧!”

她大笑着拍了拍旁边琴酒的胳膊。

无辜旁听的琴酒:???

不是第一次目睹月野杏发脾气的降谷零不自觉熟练地开始打圆场,“嗯,我们的意思并不是威胁或者怎样,只是在能力范围内拿出我们可以交换的最大诚意,希望您可以理解。”

“哇,他对我说您诶,以前都很少听他说您的!”

月野杏又拉扯琴酒的袖子,全不当真还在说笑。

由于月野杏实在软硬不吃,还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不止公安的人,连旁边那些一直不开口的老头们终于也坐不住。

他们在经过一致协商后,一脸严肃地下达最后通牒:

“如果您坚持拒绝来自国家的邀请合作的话,我们会考虑联合起来抵制您的组织,寻找一起可以定罪的犯罪记录,并全力通缉您,将您以及您的家人驱逐出境。”

“驱逐出境?”

月野杏重复一下他的措辞,漫不经心不喜不怒道:“这就是你们的最后手段吗?不能合作就掀桌子,破罐子破摔?”

“你们确定,自己能承受得起这样的后果吗?”

她的视线不疾不徐掠过面前几个人,声调微扬问道。

明明不是多有压迫力的视线,甚至没有刚才的话杀气重,比刚才提起家人的时候轻松很多,但对面的几人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那源自对手实力过强、足以压制自己的压力。

但这次任务他们不能不完成,否则就要面对上层的责难,甚至有家族跟着下课的风险。

来的时候,代表日本最高层的所有大人已经交代清楚,这次如果不能待会满意的结果,他们日后也不用继续混了。赌上自己的前程,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但本就处于交易谈判的劣势,还拿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可以交换的利益,这些人也开始急了。

威胁是他们能动用的最后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