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沉默。

漫长而无力的沉默。

“或许我们可以以拉拢为主,就像对美国那样。”

终于,有人不顾耻辱,提出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行的意见。

“可月野杏和许多国家有合作,一些与日本不是很友好的国家。”

“但她同时还掌握了许多美国的产业,我们与美国关系紧密,她不会愿意这样左右手互博,因为损失的只会是她自己。”

“难道只能如此么……”

有人依旧不甘不愿,试图挣扎,“美国的强大无可置疑,可月野杏凭什么以个人之力换取我们的妥协!就算她势力再强,她家中还有那么多可以威胁的存在,我们可以——”

说话的是一个鹰派。如今日本在美国的制裁下苟延残喘就算了,屈服于一个地下组织的首领算怎么回事?

“慎言!”

另一个满脸褶子但精神矍铄的老头低声警告:“那样我们只会被动承受对方的怒火,你愿意和对方两败俱伤,让其他国家坐收渔翁之利吗?”

鹰派发言人不情不愿地闭嘴。

“我们只能先稳住对方。”

经过磋商以后,所有人达成一致看法,就算ʝƨɢ月野杏在厉害终究只有一个组织,他们完全可以下手挑拨对方和美国的关系,就像日本政府不乐意她一个人一家独大、甚至比政府还势大一样,美国政府肯定也不愿意他分拨走属于美国的资产,这是他们可以攻击的地方。

让月野杏和美国狗咬狗,他们黄雀在后,是最符合己方利益的行为。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多余的自尊心都是不必要的。不就是忍辱负重吗,他们忍了。并且随时磨刀霍霍希冀收割她的遗产。

月野杏不知道在自己惦记脑花遗产的同时,也有人在惦记她的遗产。她从没想过和日本政府打交道,自然也没把对方放在心上,也从未觉得自己会对政府不利,因此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她在计算脑花的遗产。

咒术界有一种可以追本溯源的咒术,根据死脑花的脑组织,他们可以追踪到对方最常呆的地方,或者他留下痕迹最重的地方,因此月野杏很是收缴了一批实验室。

是的,这个脑花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各种实验室,里面进行着一些人体和咒灵不可言说的实验,实验室里的场面比他的本体还要让人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