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觉得对方说的是什么屁话,“呵呵”冷笑一声开始细细掰扯。
律师目瞪口呆地看他们的上司从虚假和谐商业互吹无缝衔接到机关枪一样互喷,只觉得他们刚才的协商简直不要太文明。
侍从们倒是十分波澜不惊的模样。
甚至很有眼色地在他们喷累时递上一杯茶水——二人刚才友好吹捧过的茶水,现在已经无人问津。事实上他们看起来恨不得直接泼到对方脸上请他喝茶。
安田老头一拍桌子,“借口!都是借口!你这根本就是卖方市场在宰客!”
月野杏就差掏枪了,“呸!厚颜无耻!你的附加条件都快赶得上正品了!”
争吵声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暮色将近,不说安田老头这个年纪不轻的家伙,连月野杏都感觉到疲惫,他们才终于把彼此都不太满意的合同不太情愿地签下。
这会就算合同签好月野杏也升不起什么志得意满的情绪,连营业微笑都扯不出,只是勉强和老头子握了握手,带着象征组织未来的合同直接驱车离开。
这份合同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牌面。
甚至它的主人回到家后直接把东西往桌上一扔,就疲惫地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直到第二天月野杏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计划筹谋的事终于办成了。
以后她就代表了日本地下世界的秩序。
她将成为秩序本身。
反应过来的月野杏忽然猖狂地大笑起来。
楼下自己给自己三明治抹果酱的孩子们抬头望向月野杏的房间。
“杏子终于疯了吗?”
伏黑惠有些担忧地道。
美美子:“是不是不想起床所以在装疯?”
菜菜子:“学到了!”
夏油杰拍了拍说自己学到的菜菜子的脑阔,“学到什么了你?好的不学尽学这些歪门邪道。”
“夏油大人说杏姐是歪门邪道!”
日复一日没有以往那样尊重老父亲的叛逆闺女大声忤逆道:“我要去告状!让杏姐扣夏油大人ʝƨɢ的零花钱!”
夏油大人的笑容忽然险恶,悄咪咪给自己好闺女的三明治里加了一勺芥末酱,笑着看她毫无知觉地咬下去然后被辣哭。
“你真是……被五条悟传染了吗?”
月野杏一下楼就看见夏油杰在欺负他闺女,不由怀疑他是不是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被五条悟换了脑子,否则怎么会干这种欺负小女孩的幼稚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