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这一年里没有一次在日本停留超过一个星期时间,他都没有意识到月野杏在刻意把他排除在外。

明明之前还没有这样……这不得不让降谷零怀疑她的用意,所以这次就偷偷用了其他人的身份回到日本,打算调查一下组织最近的行动。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月野杏就算了,公安那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这么久没有新情报,上面的人居然没有意见吗?

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他的预感在不停乱跳,跳得他头疼。

由于对组织在日本的活动已经很久没有上手,一时间甚至不知从何查起,降谷零便决定给自己的幼驯染打个电话。他知道就算景光不被归还警察身份也一定还在坚持正义,不会放着组织的事不管,这才打算从他那里了解一下组织的近况,尽快掌握情况。

但他真的没想到景光现在还在执行任务。

降谷零一边思索这其中的缘由,思索这桩桩件件的联系,一边耐心等着好友的回电。

他从晚上八点一直枯坐到十二点以后。

诸伏景光的电话终于打进来了。

“零,久等了。”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

降谷零不自觉地放松心弦,“没关系,你那边解决了?”

“嗯,只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小任务,很快。”

“最近一直没有敢联系你,零,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

好友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黑暗里,降谷零一手挡住额前的碎发,苦笑一下,“一直被派去国外执行任务。美国,中东,欧洲,一直在外面盘旋,能回国的时间屈指可数,对国内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现在想,大概是她故意的吧。”

他们都知道降谷零话里的“她”是在指谁。

月野杏。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一年也一直在给我安排任务,多数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情报,但积累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数量。据我推测——组织很可能在收拢,或者说已经收拢了一批明面上规模不大的小型□□组织。”

“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组织最近在日本的行动不小,之前一直在找的雪莉已经处置,贝尔摩德受罚,琴酒亲自执行任务……”

“总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诸伏景光有些疲惫地将自己所有知道的情报以及自己一直以来憋在在心里无处倾诉的担忧和盘托出。

一对许久未见的友人,好不容易联络以后却只能两句话匆匆结束短暂的对彼此现状的关心,就开始交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