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疯狂之举,琴酒有些无可奈何。

不如说,在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搞出那么个大场面以后,他就深刻意识到,这个人骨子里很有几分潜藏的疯狂。

不算意外。

“玩够了,好尽兴!”月野杏很开心。

琴酒带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摩挲几下她的脖颈,青紫的淤痕在瓷白莹润放肌肤上格外明显。

“嘶——疼。”

首领埋怨地微微后仰,声音微微喑哑:“别碰,我还疼着呢。”

“呵,我还以为您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躯,察觉不到疼痛呢。”

琴酒冷笑。

“每次阴阳怪气你就要说敬语是吧?”

艰难地跟他拌了几句嘴,月野杏指挥着那些新来的手下,“把尸体带走处理掉,血迹什么的也处理干净。”

给手下布置了任务以后,这些黑衣人在赤井秀一和朱蒂还有工藤新一的注视下,以极其高效的手段清理的所有痕迹,随意地带走了雪莉的尸体。

与两个警官的内心的愤怒与无力不同,工藤新一只是木然地、呆滞地看着他们“处理”了灰原的尸体,无法反应地看着月野杏披上自己纯黑大衣,身后跟着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几人,潇洒而浑不在意地离开这里。

数分钟后,现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片干干净净。

工藤新一就那样保护性地坐在青梅竹马的身边,浑浑噩噩、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些法外狂徒杀了自己的朋友、处理掉朋友的尸体、大摇大摆无所畏惧地离开。

这个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吗?

是他错了吗?

黑色的轿车仿佛振翅乌鸦一般扬长而去。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真的不是一场怪诞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他好怕。

工藤新一瑟缩着,趴在毛利兰的身上,试图从中汲取一些微薄的温度。

-

几日后。

一处温暖向阳的公寓里,公寓主人正心情愉悦放松地哼着歌,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空气里满是香甜的味道,松松软软的舒芙蕾,蓬蓬松松的纸杯蛋糕,颜值极高的戚风蛋糕,自制的甜点蛋糕摆满整张桌子,数量还在不停增加中。

可见这里的屋主高兴到了什么程度。

“哼哼,哼哼哼~啦啦啦~”

一道纤细的声音翩跹的舞蝶一样回旋在厨房并不宽阔的场地内。

在甜点地世界畅游,尽情创造。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