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脸色很不好看,“我们的人去查了这件事,相当于组织的半只脚已经卷进麻烦里,你有什么打算?”

“你还真的相信是这方面的超能力啊?”

真实的异能力者月野杏哈哈笑着摆摆手,“不可能啦,精神系异能力者珍惜程度和恐怖程度是成正比的,港黑这么多年也只在日本发现了一个精神系异能力者,还着禁闭,轻易不肯放出来。能用心灵感应跟人交流、就算仅仅是交流也是派得上用场的,他们怎么可能放任一个精神系异能力者在外面晃悠这么多年?”

琴酒眼神微闪,“精神系很珍贵?”

他看上去已经在衡量利弊——就是那种出任务之前衡量这一单是否有必要、能赚多少的衡量,月野杏诧异,“你为什么这么笃定,难道已经有线索了?”

那可是精神系啊!她支楞了起来,“说实话精神控制类的异能杀伤力不要太大,港黑那个十岁出头的小鬼如果爆发的话起码能让一个横滨都陷入混乱,还只是小孩子呢,真能长大成人变成熟的话混乱一个日本不在话下。”

“怎么,真的有这么个人吗?”

琴酒点了根烟,嘴角扬起,鲨鱼般的利齿露出来,“十有八九是有的,只是还没逮到对方的踪迹——但是不远了,马德拉说要不了多久就能出结果。”

“真要有这么个人我要定了!”

月野杏有些惊喜,“精神系诶,有这么一个人我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这件事我不会替你隐瞒的。”琴酒沉默片刻后道。

“你可真像个在前任和现任之间熟练端水的渣男。”

被端水的“现任”月野杏佯作不满地后仰挑眉看他,但想也知道这种大事上琴酒确实不可能帮着她瞒住组织。索性她这次还真没想一个人单独搞事——否则她就不会用马德拉——所以报上去也没关系。

“不过这件事太大了,我也没指望瞒住那个老头子。”

她用十分冷静的语调说。现在只等着横滨那边苏格兰的调查结果了,如果这个老头真的跟她父母的死有关系……就是她下决定的时候了。

琴酒这段时间看她的动作也感觉到了这家伙最近行事越发不要求隐秘,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甚至还妄图招揽一个精神系异能者,就算被组织截胡为他人做嫁衣也不在意,越发让人毛骨悚然了。

不知道在筹划什么。

“你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据你继任者的身份传出去才半年,动作过大不利于身份的稳固吧?”

沉吟半晌,琴酒还是既像试探又像提醒地问了一句。

“正因为身份暴露给了那些家伙,我才需要做出点成绩吧?”

这说的是屁话,这个组织最大的要素就是隐蔽,能安静就安静,不能安静就小心,上蹿下跳努力展示自己才不是正常成员的作风。

月野杏对此心知肚明,但嘴上还是要冠冕堂皇的,“压制一下那些觉得我年轻的家伙们心里的小心思。至于动作大……除了本来的任务这是我第一次在组织有所动作吧?”她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