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眯了眯眼,顿了顿,却摇摇头,“找个地方喝酒而已,去哪都一样。”
“过得这么不开心啊,马尔福先生。”路易丝遗憾地说。
“我有说吗?”
“我记得一开始纳西莎和卢修斯就没有那么满意阿斯托利亚这个儿媳。”路易丝的指节轻轻敲在吧台上,“斯科皮出生后,你父母对你们的家庭教育并不满意,对吗?我听说阿斯托利亚教导斯科皮血统论是不对的。”
“酒馆的流言很多嘛。”
“说对了。”路易丝转个身,背靠吧台坐着,“我这里最经常出现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家伙。”她歪了歪脑袋,“你也不容易。”
德拉科冷笑了一声:“很好,谢谢你的胡乱猜忌。”
路易丝没理他:“你当时选择和阿斯托利亚结婚,很多人没想到吧?但我一点也不意外。”
“你又明白了?”德拉科皱起眉头,“我最讨厌你现在这幅嘴脸,这么多年你是一点也没变。”
“你却变了很多。”路易丝说,“你选了阿斯托利亚不就是因为你观念的转变?爱情中三观可是很重要的。”
“我选择谁结婚才不是只是因为什么观念——”
“当然!”路易丝心情很好地说,“德拉科,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妻子。你现在还觉得我之前在意的那些很扯吗?”
德拉科眯了眯眼,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不行,还是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
“你专情的程度在我们的圈子里可不输给我。”路易丝说,“不然你为什么后来都不和潘西见面了?”
“没有。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说的具体是什么……但绝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德拉科说,“潘西就是之前的我。我可以从她那里看到太多我的影子。她到现在还很固执己见地维护那些旧理论。就——”
路易丝耐心地听着。
“我不想承认,但是——”德拉科啧了一声,“或许这就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看法。觉得我是个迂腐又封闭还为此沾沾自喜的蠢货。”
路易丝摇摇头示意酒保给自己也倒杯酒:“不,我觉得你是个刻薄的、自私的、懦弱的、没品的——”
“有完没完?”德拉科笑了笑,“也就只有你敢这样跟我——”
“没有啊,很多人都敢啊。”路易丝眨眨眼。
“……”德拉科一时语塞,却还是笑了起来,“你很会气人,所以别怪那么多人不喜欢你。”但他灰蓝色的眼里有了些不一样的光芒,“但我后来才知道,不是只有言听计从才是尊重,不是只有为我所用才是朋友。”
“不是\'不是只有\',是根本就不是那样。”
“嗯,你说得对。但我却到了十六岁才明白。”德拉科望着杯子里慢慢消融的那块圆形冰块。
冰块慢慢变小,却没有产生任何的棱角。
他在通过这个看什么呢?
路易丝一时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