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丝激动地站了起来,捂住了嘴。
是卢卡斯在弹我的吉他!
光听前奏路易丝就听出了那是什么歌,因为那就是她当时自己稍稍改过的的谱子——
是《iage》。
是路易丝第一次在黑湖边唱起的《iage》。
只不过这回,是乔治唱的。
这一首呼吁人们共同将力量凝聚一起的歌曲,时隔六年,又在霍格沃茨响起。
路易丝只是激动,她兴奋地上蹿下跳。特别是在刚刚的几位通讯员都加入合唱的时候。
“梅林啊,如果有钢琴就好了!”
就像六年前一样,那架三角钢琴应声出现在了路易丝面前。她愣住了,脑海里浮现了邓布利多那慈爱的笑容。
你把金色飞贼给了哈利,把《诗翁彼豆故事集》给了赫敏,把熄灯器给了罗恩,然后把钢琴给了我吗?
路易丝迫不及待地坐下,随着电台里的歌声,按下琴键。她毫不犹豫就做了这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决定,或许是因为收音机另一边那些格兰芬多带来的影响。
you ay say i\' a drear,
你也许会说我是在做梦,
but i\' not the only one not the only one,
但我不是唯一的一个不是唯一的一个,
i hope so day you\'ll jo ,
我希望某天你会加入我们,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那样这世界就会融为一体。
路易丝弹着琴,生疏的手感让她按错了几个音。但她很快就找回了那份记忆和力量般演奏了起来。可就在最后一段主歌那里,路易丝的节奏又乱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她喜欢的歌,她的爱人为她把歌带给所有人,她的朋友们在唱着,她在演奏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美好太短暂又太怀念了。
路易丝演奏的曲子最终没有一个完美的收尾,而是“咚”的一声巨响,她趴在琴键上大哭了起来。她并不觉得丢人,她知道一定也有不少收音机前的听众为之落泪。
他们做的这一切,特别是乔治做的这一切,让她紧绷的情绪终于崩溃,终于痛痛快快地宣泄了一场。
收音机的调谐钮转动了一下,面板上的指示灯熄灭了。
路易丝也恢复了平静,镇静得像是条件反射那样。
她再次按下琴键,听着美妙的音阶,轻轻地弹起了乔治·温斯顿的《帕尔贝尔的卡农》。
路易丝其实不算经常在乔治面前弹琴唱歌。而且她并不专业。可乔治对此却是那样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