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翻着书,但看起来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西奥多的目光在阿比盖尔和路易丝之间来回,似乎在考量这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没有逗趣、没有调侃,没有冷嘲热讽,一群人居然在这最后的学年显得这样陌生,甚至不如头一年。
“我们也从黑魔王大人那里得到了指令。”克拉布说。
“我们的父亲把命令带回来给了我们。”高尔说。
从他们俩毫不掩饰的自豪和喜悦中不难看出,他们真的以为这是百利无一害的美差。
“哦?是什么?”路易丝漫不经心地问。
“我们不能说。”克拉布得意地说。
德拉科在这时嗤笑了一声:“给你们的能是什么?”
“我们现在也在为黑魔王效力,德拉科。”高尔有意无意地提醒道。
他们俩做了这么久的跟班,这确实是抓到机会翻身的样子。没有人想一直低人一等,马尔福家的荣光也不复当年了。
“为黑魔王效力的人多了去了。”路易丝说,“谁不忠诚于黑魔王呢?”
“你当然是不同的,路易丝小姐。”
“路易丝小姐?”德拉科又是一声嗤笑,“让我猜猜,高尔,是你爸爸告诉你对路易丝一定要尊敬些的?”
“别开玩笑啦。”路易丝乐呵呵地说,“我们都是同学。”
“你太低调他们也会怕的噢。”阿比盖尔轻描淡写地说。
“不如我们的男学生头子低调啊。”路易丝笑着,“德拉科连徽章都不带。”
“……”德拉科瞥了路易丝一眼,继续看向窗外。
德拉科看起来的状态比往年更差了。这个暑假托伏地魔的福,路易丝在马尔福庄园享用过不少美味。他们家的厨房绝不应该容许他这样消瘦下去的。
就像路易丝做女学生头子一样,德拉科做男学生头子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一谈到食死徒,他们俩就是新血液的头号人物。
不同的是,大家普遍认为德拉科是走了家族的老路,加入食死徒的阵营无可厚非。而路易丝却像个赤裸裸的野心家,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伏地魔的亲信。
或许未来会有母亲用我的名号来吓唬不睡觉的小孩呢。
路易丝有时是这样打趣自己的。
邪恶的女巫、坏女巫、阴险的女巫。
路易丝忽然从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些称呼。她曾经在小学时也被麻瓜学生这样称呼过。谁说麻瓜没有魔法呢?
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