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来了?”乔治抬眼看向路易丝,嘴里的扫帚才说了一半就换了话题,“怎么来得这么慢?”

“为了你我们还赶走了好多人呢。”弗雷德笑着。

“他乱说的。”乔治马上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为你而留的。”

路易丝也没有客气,径直走进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隔间。

“堵车。”路易丝说。

“你昨天走的太早。”

“错过了我们把珀西的学生头子徽章变成\'大头男孩\'的字样。”

弗雷德和乔治照常一唱一和地说着,帮她把手提箱放上置物架。

“他没谋杀你们?”路易丝很自然地接上话,但总有些不太开心。

如果说他们在聊扫帚和魁地奇的时候我也能参与就好了。

尽管这两个男生知道路易丝不感兴趣,就不会聊起。

而不是见到我,话题就戛然而止。

路易丝当然希望自己和朋友们打成一片,最好是在各种方面。

“他估计一直想。”

“但没能实现。”

他们俩笑嘻嘻地说。

“关于布莱克,你们还知道什么吗?”路易丝问出了她最在意的事。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我们知道的,你应该也都知道了。”弗雷德说,“报纸上沸沸扬扬的,事无巨细。毕竟要让大家小心。”

“连邓布利多都同意让阿兹卡班的守卫在学校周围所有入口驻防了。”乔治摇摇头,“大家都在猜他会有什么举动,但方向其实都大差不差。”

“神秘人?”路易丝问。

“只能说——”弗雷德看向乔治。

“和我们猜的一样。”乔治看向弗雷德。

“以我的经验来看。”路易丝右手攥拳发在唇瓣前,思索着,“能让一个关押了十二年的无期徒刑囚犯越狱,绝对是蓄谋已久的——”她神色一暗,“复仇。”

“毕竟要躲过那些摄魂怪可不是一时兴起可以做到的。”弗雷德认同地说。

“摄魂怪?”路易丝抬眼看向弗雷德,“噢!你们之前说过!额唔——”

“你觉得恐怖是正常的。”乔治后仰靠在靠背上,“我们爸爸曾经去过一次阿兹卡班。他告诉我们那是他所去过的最坏的地方。他回来的时候浑身软弱还发着抖……”他长吁了一口气,“它们能把一个地方的欢乐都吸走,这些摄魂怪。多数犯人在那里都发疯了。”

“他绝对也疯了。”弗雷德得出结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