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那件长袍丢到一边。
又默默捡起来放到自己待洗衣服的篓子里。
期末考试很烦人,但即将到来的假期很诱人啊。
路易丝这些天太经常在礼堂里收到各种信件。原因是她一开始复习,就想找事情做,于是就捡了一些放在一边的羊皮纸,写了好多信。
“你看起来像是怕你的家人忘了你,在假期到来前赶紧提醒他们。”阿比盖尔一面打量着读信的路易丝,一面懒洋洋地说。
“其实,说对了一半。”路易丝用食指把信纸折下来,看向阿比盖尔,“我在试探多少人会在家。”
“为什么?”阿比盖尔显然不能理解。
“大家都很忙。”路易丝回答道。
不远处的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忙碌地工作是怕吃不饱肚子吗?”
“忙碌地工作是为了更富裕。”路易丝看向他,“不然呢?坐在家里等着钱自己到金库里吗?”
“呵。”德拉科昂起了脑袋,“不是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吗?”
潘西笑着附和,还和达芙妮交谈着什么。
“他是这么回事?暴发户吗?”路易丝看向阿比盖尔 。
“你说什么?”德拉科手里的刀叉停止了。
“或者说收租?买股?”路易丝继续看着阿比盖尔猜测道,“放高利贷?”
“打扰一下,麻瓜是有多没有见识?”潘西插嘴道。
“那真不好意思。”路易丝看向她,“在麻瓜那里不工作就有钱拿的除了暴发户,一般来说还有吃社会补贴的人群。”
西奥多难以察觉地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们是哪类?”布雷斯饶有兴致地问。
“我觉得?”路易丝翻了个白眼,“你们是有老本可吃的那些人。”
“我们家族能在魔法界有不凡的地位不是没有原因的,蠢货。”德拉科傲慢地挑了挑眉毛,“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看出我们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
“她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区别。”阿比盖尔说着,斯莱特林长桌马上有了笑声。
“谁没老本了?”路易丝知道这时候和他们争论很幼稚,但她就是不想被他们压一头,“只不过六个孩子分一分,确实需要自己努力一下。你们难道不用吗?”
“六个?”阿比盖尔惊讶道。
“你们家和韦斯莱家一样?”德拉科看好戏般笑了起来,从长凳上起身,“怪不得。”
“怪不得你和他们一样,又没见识又蠢又粗俗。”德拉科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