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易丝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消息,只好暂时先闭口不谈。
很奇怪的是,听三个脑袋说,应该有两个人才对。难道不是同一批人?
克莱尔在最近的回信里写:“克里科斯说得没错,或许你还会是个纯血统呢。”
路易丝对此依旧不以为然。
但克莱尔还提到了另外一点:“你别说,不排除你有巫师血统,而卢卡斯是哑炮的可能。”
这让她一时有些错愕。
“阿比盖尔,什么是哑炮?”路易丝在晚餐时向阿比盖尔询问。
“费尔奇就是个哑炮。”阿比盖尔是这样回答的,“记得吗?噢或许你不知道。在隆巴顿前几节课一点魔咒都施不出来的时候,德拉科也喊过他哑炮。”
“就是巫师的孩子但却不会用魔法?”路易丝稍许沉默了。
“怎么?”
“没怎么。”
没怎么。
路易丝始终不觉得自己会是巫师的孩子,也不觉得卢卡斯会是个哑炮。
夜里,这个斯莱特林姑娘在看完手头上的小说之后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她望着帷幔顶部出神。其他舍友们回来了,她们正在畅谈着最新款的时装。那些姑娘时不时问起阿比盖尔的想法,因为那个女孩对于打扮很有自己的一套。当她们聊起配色,路易丝的脑子里自动给出几个答案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之后,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路易丝离开了休息室,爬上西塔楼,在第七层的位置找到了一条挂满了静物油画的走廊。
这里有个密道对吗?
路易丝记得弗雷德和乔治说起过学校里有密道可以出学校。不过她能确定并不是这一条。
让我看看密道藏在哪。
路易丝很有耐心地移开一幅幅油画,直到一个通道出现在她面前。她特意回过头看一眼,那画上简单的画了一盏马灯。
魔杖点亮了通道,路易丝沿着崎岖不平的楼梯往更深处走去。
路易丝不是墨守成规的学生,更主要是她是耐不住无聊的学生。时隔数月,她又开始重新考虑这个所谓重获新生的入学机会到底是福还是祸。
至少魔法不错。
路易丝看着她发亮的魔杖想着。
海格说得对,她需要朋友。
赫敏常坐的那张图书馆桌子多了罗恩和哈利。路易丝下午特意去看过,看起来更像是赫敏在给他们俩辅导。总之,她没有那么想坐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