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雪球、两颗雪球、三颗雪球,将丑巴巴的雪球们堆到一起,画上眼睛和嘴巴,远山结月笑得歪倒,重量压在手冢侧身。

“好丑哦!国光的'孩子'。”

“只是雪人”

“哈哈哈~”

“”

等她笑够了,伸手拭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头靠在手冢肩侧,仰头看他,神色温暖而憧憬:“我可以叫它‘葵’吗?”

“啊?嗯?什么?”

“国光堆出来的雪人,我要叫它葵哦!”远山结月眯起弯弯的眼睛线条。

“葵——”花瓣嘴唇缓慢地念出这个字的读音。

“朝着光而生长的花。”

“我觉得非常合适呢!”

手冢怔怔着想到什么,别过脸:“随便你。”

彼此依靠着看向雪人丑丑的脸庞,越看越觉得顺眼。

相聚的时光尤其短暂,一晃神就到了晚上。

“要和我一起回去吗?”手冢问她。

“啊嗯,可以啊!”目光羞涩地躲闪游移。

“那,走吧!结月。”

左手待在温热的衣兜里,脚步追随他朝着手冢一家落脚的酒店里走去。

第一次,见到手冢家人的时候这么心虚。

“手冢爷爷好。伯父伯母好。”远山结月站在手冢身后,脑袋埋进灰蓝色围巾里,突突地冒着热气,小小声地问候道。

“啊啦!结月~好久不见。”手冢彩菜一脸惊喜。

“好、好久不见,伯母。”突然叫结月什么的,有点不适应,头埋得更深了,大大的瞳仁在眼眶中羞涩不安地游移。

“一个人在德国还习惯吗?”彩菜了然地笑笑,找了个话题开头。

“啊,嗯。还好,只是这边的食物没有东京好吃”

“是吗?”

“嗯嗯,还有啊!他们几乎天天吃那种硬邦邦的面包诶!”

“这样啊!那真是”

手冢看了看没几分钟就被母亲转移了注意力,变得自在许多的远山结月,眸光柔和地闪了闪。

“国光。”

“嗯,爷爷。”

“来陪我下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