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清酒哦!推荐你们尝一尝我们家的清酒,甜的,味道很好呢!”
“可以试试看,但是,我们都是未成年”
“啊——我忘了。”开朗的青年懊恼地一拍额头。
“哈哈~”
最后还是在矢野原的推荐下,点了热乎乎的寿喜锅。
“嘛,毕竟是从日本正面来的人嘛!天气这么冷,还是要吃一顿暖和的饭才好。”
对于常年处于高纬度、天气阴暗寒冷的北海道的人来说,东京这样阳光充裕天气晴好的地方就是日本正面。
寿喜锅的味道很好。
煎肉的锅底滋滋,青白的葱片萎靡散发出甜味,无菌蛋磕在碗里,从手冢爷爷到海里,四人整齐划一地用筷子将其打散。
寿喜锅里倒入浅浅一层汤底,咕嘟嘟冒泡。
“我开动了!”
四双竹筷探入锅里
饭后,一杯热茶,浑身暖洋洋的,即使看到窗外的寒雪,也不觉得冷了。
切成小格子的玻璃窗四周凝结了半指的霜雪堆在四角,庭院里,石制的灯柱静静伫立,雪松飞檐一样的棱角盖在雪下,变得圆滚滚的。
厨房里哔啵的柴火燃烧,时间,好似都在这里慢了下来。
远山结月趁机偷偷去看手冢国光。
这次,他没有正襟危坐,一副餍足慵懒的姿态,下巴倚着肌肉分明的手臂,坐看窗外风雪,凤眼轮廓软化,冷厉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屋里柔和昏黄的灯光,俊逸的脸庞虽然面无表情,却别样帅气。
他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视线,棕黑色的瞳仁滑动,对上她的。
“嗯?”从鼻腔里发出懒懒的疑问。
“没、没事。”偷窥被抓包的某人瞬间慌张,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手冢爷爷花白胡子下的嘴角翘了翘,瞥了神情懵懂的孙子一眼,海里、海里羞愧地捂了把脸。
自家白菜当着监护人的面在拱人家家里的猪。
饭后不适合立刻泡温泉,于是他们回到房间休息,约定一小时后再碰头。
飞马泉的源泉与定山溪温泉同属一源,因此,同样对五十肩、跌打损伤等极为有效,因为散落在納库納鲁山上的形状似飞马而得名。
今天计划去山顶的露天汤池。
远山结月换上浴衣匆匆赶到泉屋大门,三位男士已经等在那里了。
木屐哒哒哒地磕在泉屋的地板上,她转过楼梯,一眼望见等候在玄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