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我笑了,偷偷看了德拉科一眼。
“看我干什么?”
“这是我和阿穆的悄悄话,你可不能听。”
“好好好,我不听。”虽然他嘴上这么说,脚下可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说,“分院帽告诉我:你没什么勇气,但有点小聪明。小姑娘,拉文克劳会把你打造成一个有智慧的学者。”
“可我当年不喜欢读书。于是便拒绝了。”
“为什么妈妈会去赫奇帕奇呢?”女儿问。
“因为嘛——”我故作高深地看向德拉科,发现他也听的津津有味。
“妈妈喜欢小帅哥。我就问分院帽,是赫奇帕奇的帅哥多还是斯莱特林的帅哥多?”
“然后他告诉我,去年有个叫塞德里克的赫奇帕奇非常帅。所以我……”
“那你最后不也嫁给我这个斯莱特林了吗?”德拉科“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我的话。
女儿咯咯地笑了起来,脸上全然不见刚才的局促不安。
“好了,宝贝。记得帮我们向纳威叔叔和卢平教授问好。还有你的教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爷爷。”
“知道了。”
“别忘了写信。”
“我不会忘的,妈妈。”
“一个月给我们寄一封。还要给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各一封。”
“只不过姥姥姥爷现在在哪?”
我一时语塞。
“呃……到时候我会写信告诉你的。”我含糊道。
看来回去后要跟母亲通下电话了。
我心想。
谁知道她现在和大卫在哪个国家旅游呢?
“妈妈,我有话对你说。”女儿把我拉到远离德拉科的地方。悄声道。
“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爸爸的秘密。”
“我那天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箱没有送出去的信件。”
我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女儿踌躇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都是爸爸写的情书。但收信人的名字不是你。”
“妈妈,我一直都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如果我说了,你肯定会伤心的。可如果不说,爸爸他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女儿最近一段时间明显疏离了德拉科,还总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样。原来是在为这事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