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起嘴角,往他身上凑了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眯起眼,惬意极了。
德拉科继续跟我聊天。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发表自己的意见和观点。我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音节表示自己有在听。
没过一会,他提到了汉娜。
“我对她算客气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德拉科说。
“幼稚。”我无奈一笑,扯出一个弧度。
汉娜五年级时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和da的其他成员一起施咒语将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变成了三只巨大的鼻涕虫。这个仇德拉科一直记到了现在。
“差不多得了。老艾博帮了你父亲。”
“但你也盘下破釜酒吧送给她。”他反驳道。
“我想你应该明白,钱这种东西可买不来人情。”
我一想到钱啊,人际关系,交情诸如此类的东西就无比头疼,于是转移了话题。
“卢修斯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他在房间里呆了一个月差点憋坏了。现在估计正在庄园里对着前来装修的巫师吹毛求疵呢。”好似被我传染了一般,刚才还充满活力的德拉科也打了个哈欠。
八月二十三日之后,卢修斯的缓刑正式执行。同时这也意味着他的活动范围扩大至整个庄园。
然而这一改变除了让他自己高兴以外,似乎并没起到什么作用。虽然我很放心卢修斯的审美(他足够挑剔),但庄园的大部分翻新装修方案德拉科都坚持和我共同完成。
同时我位于对角巷的店铺也需要装修。
试想一下,我一方面要加班加点研发药剂,又要忙于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装修选择。
可真令人头疼!
好在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帮我联系了几位他曾经的学生帮忙批量制作。总算是抢在开学前完成了一定数量的美容魔药。
店铺的剪彩仪式我没去。因为那时我正被庄园房间装修的事搞得焦头烂额。
据说我的新品很成功(抱歉,我也是在报纸上看到这一消息的)。那些魔药被热衷于美妆产品的姑娘抢购一空。我想剩下的事就交给古灵阁的妖精慢慢数金加隆好了。
八月底的最后两天,我还在麦格的要求下去麻瓜世界里接新生。当然,是以他们的学姐,查尔娅温亚德的身份。
可以说,八月下旬我一直奔波于各种烦心事,一刻也没休息。鬼知道今天早上我是怎么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在母亲和大卫的陪伴下来到国王十字街车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