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踱步到他对面。

德拉科不住地喘着粗气。脸颊泛红,已有几分情谷欠的色彩。

我静静地注视他片刻,一把抽掉浴袍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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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近他的时候带起一阵小风,轻薄的丝绸飘起又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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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面前弯下腰,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德拉科只需微微垂下眼睑,浴袍下的风光便一览无余。他低眸瞟了一眼慌忙抬眼看向我。喘息声更沉重了。

“你……做什么……”

“你不是很期待吗?”我撩起浴袍的一角露出肩膀,冲他暧昧一笑。

“不……完全不……这简直是种折磨……”德拉科的额头已经蒙上一层薄汗。他不再看我,而是选择盯着天花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亲爱的,你真是大错特错了。这样没用。”我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几下某个突出的部位。

“他的长势可真喜人,不是吗?”

德拉科身子颤栗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或许他并未料到我如此大胆的行为。与此同时,他的面部和脖子以下的皮肤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他的脸红极了。

“还很烫。”我调皮地眨了下眼。

“查尔娅……求你……放开我……好吗……”他哀求道。

“噢,马尔福先生,这可不成。”我不为所动地摇摇头,调笑着用魔杖挑起他的下巴。

“我又不傻。放开你,你想做什么?”

德拉科一时语塞。

“跟一个女人做爱和跟一个女人睡觉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几乎对立的感情。”

我握着魔杖,用它缓慢地顺着德拉科的喉结划过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

“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谷欠望体现的,而是通过和她共眠的谷欠望体现出来的。你可以跟无数女人做爱,但却只想和一个女人睡觉。”

手中的魔杖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不可言说的地方。

“那么请问我于你而言是哪一种呢?”

德拉科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会否认自己心底潜存的欲望。”

“没错,即便你不承认恐怕也没什么说服力。”我赞许地点点头,顺便瞥了一眼某个□□的东西。

德拉科的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他干咳一声接着说道,“我对你此刻的感觉倾向于前者。”

“噢,这可不太妙,马尔福先生。”我用一种奇怪的调调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