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换了曲子。伴着婚礼进行曲,金妮在父亲的陪伴下走向圣坛。

教堂里橘黄色的灯光明亮而温暖,带着一种宗教特有的冷峻和别样的浪漫。

韦斯莱先生把女儿交到新郎的手上,然后退到一边。赫敏立马偷偷招手示意,后者快步走过来。伴娘们也猫腰来到韦斯莱夫妇身边站成一排,仪式也就此开始了。

首先是牧师宣读圣文。庄严也枯燥。

我踮起脚,透过缝隙张望。

金妮站在哈利的左边,手里拿着捧花。但因为她戴着面纱,看不清表情。

“为什么要戴面纱?”我听见罗恩小声嘟囔。

“新娘的面纱象征着青春和纯洁。”赫敏低声说,“自罗马时代开始,白色就象征着欢庆。在1850年到1900年的维多利亚女皇时代,白色也是富裕、快乐的象征。后来则加强了圣洁和忠贞的意义,形成了纯白婚纱的崇高地位……”

“亲爱的,你真厉害!”罗恩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好似撒娇般的嗓音表达他对赫敏的夸赞。

身前的德拉科哼了一声,不停地用手指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声音不大,但传到我的耳朵里简直是种折磨。

天知道我多想把他那惹人讨厌的手指咬下来!

我磨了磨牙齿,按捺住原始的野性。

这是哈利的婚礼。

我告诉自己。

不能冲动,不能见血。更不能破坏此刻的美好。

“你看到那束手捧花了吗?”或许是因为罗恩的夸奖,赫敏来了兴致,继续普及知识。

“捧花中包括桃金娘、山谷百合和美洲石竹。山谷百合即铃兰,花语为回归幸福。它是纯洁、幸福的代名词。石竹象征着英勇。每个格兰芬多结婚的时候都会用到它。桃金娘则代表婚姻。等等,里面似乎还有常青藤,意味着忠诚……”

当赫敏讲到接到捧花的人会得到祝福成为下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人的时候,敲击声停止了。

谢天谢地!

我备受折磨的耳朵终于可以休息了。

赫敏讲完了捧花又简述几个婚礼的传统。在几个世纪以前,为了降低有人在婚礼时抢亲的风险,新娘要站在新郎左边。以便于新郎拔出佩剑。

我在他们身后听的津津有味,不得不再次感叹赫敏知识储备量的丰富多样性。然而讨厌的敲击声又开始了。

“格兰杰小姐,请你安静。没人想听你卖弄你的那点学识。”

从德拉科的口气中能听得出他已经不爽很久了。但碍于身边的斯拉格霍恩,他说的还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