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我确定。”
“你确定?”他又问了一遍,反复确认我是否真的要把戒指还回去——毕竟它是我和德拉科爱情的见证。也是特殊时期我们之间维持感情的重要纽带。
“我很确定。我不再需要他。也不需要它。”我说。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觉得我在这段感情的处理上理智过头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当失望超过期望,任何人都可能会产生巨大的变化。或许会因此变得更为冷静也说不定。
斯拉格霍恩纠结了一会,终于伸手接过了戒指。
“好吧。”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如果你已经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门被斯拉格霍恩从外面关上,阻断了我的视线。
我这才抬手抹了把额头的虚汗。然而我的手心也湿漉漉的。我低头盯着自己大拇指上裸露的疤痕不由得苦笑一声。
事实上,我并没有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就当是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吧。
我对自己说。
忘了他然后过自己的生活,这样也好。
但还是免不了一阵怅然。
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德拉科的反应。
我承认自己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报复性心理。
若是说要他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倒也不必。我只是单纯想让他尝尝那种滋味。被人亲手宣判,从身边驱逐的滋味。
但是当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之际,却完全无法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我只能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我总不能现在出去正大光明地站在德拉科身边观察他吧?
那该多可笑!
我又转念一想,如果我变成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出现,德拉科绝对想不到。更不会把一只狐狸和我联系到一块儿。
我想我应该试试。即便是在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成功变身的情况下。
狐狸。
我是只狐狸。
我举起魔杖对着自己,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出自己镜中的模样。
伴随着强烈的意愿,我的身体慢慢发生了变化:我的衣服融入皮肤,白色的毛发重新长出来。手臂和双腿都在收缩,直到变成短小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