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就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那扇黑漆漆布满划痕的大门前。看到我出现,他停下了拿钥匙刮门上黑漆的动作。

我松了口气,但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可避免地让我感到恼火。

“你是不是闲的慌?”我从他手里抽走了钥匙。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特别像那些街头涂鸦的叛逆青少年?”

何况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做出如此影响市容的举动,你就不怕被麻瓜警察以破坏公物的名义把你拷走审讯?

“傲罗办公室就不该放你的假。”我一边抱怨,一边仔仔细细打量着小天狼星。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没有受伤吧?”

他皆是摇摇头。

“可是……”

“那就没什么事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最后翻起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送开他。

“下次可别吓唬我了。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不,别走。”小天狼星快步绕到我面前,讨好般地笑笑。“我确实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你的救助。”

“真的?”

“真的,很重要的事。”他不住地点头。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回。有什么事我们进屋谈。”

“先别进屋!”小天狼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们就在这儿说!”

“那……行吧。”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片刻,双手抱胸。

“说吧,什么事。”

小天狼星脸上闪过一抹与他不羁个性相悖的忸怩。他踌躇了有一会才讲明自己遇到的难题。

“所以你为什么不找个喜欢的姑娘谈谈呢?”我不顾形象地笑个不停,“非得等到被你母亲的画像骂到跑出宅子才好玩吗?”

我看着小天狼星的表情从愤怒到无奈最后变为崩溃。

特别好玩。

有对象的人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拜托——就别嘲笑我了。这一点都不好玩。”他耸耸肩,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先帮我骗过我妈好不好?”

“恐怕不行。”我眯起眼,露出一个虚伪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