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这个年龄的人了,还瞎折腾什么。婚礼只是个形式。费时又费力。”
“那你们会去度蜜月吗?法国?意大利?还是希腊?”
“我们哪也不去。大卫最近接了一个案子得留在伦敦。我陪他。”
好吧,这就意味着她会待在家里,或是偶尔出门和大卫约会。
我吃完了这顿提心吊胆的早餐,趁母亲不注意赶紧把那份惹事的《预言家日报》烧成了一堆灰烬。然后不露痕迹地将它清理干净。
我本打算去后花园晒晒太阳。但母亲的话提醒了我——今天是月初,我得去医院取药。
“自己的事情想着点。还没我记忆力好呢。”我亲爱的母上大人恢复了她一贯的好心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妈,其实咱俩的记忆力半斤八两。
看她沉浸在婚姻契约所带来的幸福中的模样,我把话咽回到肚子里,免得煞风景。
好在她不会过问我的感情经历。毕竟一个刚刚结了婚的女人是不需要通过打听别人的故事来增添幸福感的。
“对了,亲爱的。”临走前母亲叫住了我。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你就离开魔法界来酒庄工作。没必要因为一个毕业证书把自己逼的太紧。”
“好的,妈妈。谢谢你的关心。”我笑着应道然后换了身麻瓜的衣服走出了家门。
母亲和德拉科都知道我在服用麻瓜的药物进行精神治疗。
对于不知情的前者,我的借口是七年级复读了两年还没有拿到毕业证书所引发的焦虑(我确实至今仍未拿到毕业证书)。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对德拉科而言,起初他并不赞成我服用麻瓜的药物。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麻瓜对心理精神学的研究很深。相比之下,巫师在这方面的造诣就要相形见绌。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魔咒伤害科连个像样的魔药都拿不出来。
而且麻瓜的药物副作用极小(虽然服用一定量还是会引发头晕恶心等症状)。最重要的是见效快。
如果仅靠自身疗养修复的话,可能要花上大半年时间才能缓解过度紧张的症状。
今天是星期一。大街上少不了上班的行人。我像普通的市民一样随着人潮涌入了地铁站。乘坐地铁来到了医院。
在重新做了一份心理评估测试表后,我被告知情况好转了不少。服用的药量也由一日两片减为一片。三个月后则可减为半片。医生预估半年后我将彻底摆脱药物治疗。
对于这个检查结果,我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于是突发奇想决定去对角巷看看。
唯一令我头疼的事就是自己这张脸很容易让人记起柏妮丝卡尔。但我也总不能一辈子都靠复方原汤剂和虚假的身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