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思考他话里的含义,神秘人再度看向德拉科。
“过来。”
德拉科迟疑了一下,僵着身子走了过去。
“把这个给她喝下去。”
“这是什么”德拉科接过瓶子低头打量着。
“能让她乖乖闭嘴的魔药而已。”神秘人说,“她知道的太多了,我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
“可是……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又不是粗鲁卑贱的麻瓜,否则你现在就得用刀割下她的舌头。”神秘人冷冷地说。
“不,主人!”德拉科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求你!不要这么做!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神秘人打断了他的哀求。
“我并没有让你选择。这是命令,德拉科。”他说,“看来你在学校里并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知识。我对你很失望。”
德拉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的母亲,又把目光移到斯内普身上。
“去吧。”纳西莎轻声说。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到了斯内普的身边,将手插进了睡袍的口袋里。
“好了,快点结束吧。”神秘人伸手抚摸着纳吉尼的脑袋,显得有些不耐烦。
德拉科在原地磨蹭了一会最终还是朝我走了过来,还踉跄了一下。
我注意到他拿着瓶子的手在微微抖动着。
“给我吧,德拉科。”我朝他伸出了手。
“你知道喝下它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打而颤变了调。
“当然。”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我再也不能说话了。
“不过这不算什么,至少我还活着。”我小声说。
这话既是在安慰德拉科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我想起自己之前谎称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工作。这回倒好,恐怕是真的要成为缄默人了。
德拉科的内心似乎动摇了。他慢慢抬起了手臂,我看见那瓶可怕的药剂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我伸手想要接下,他却紧握着瓶身不放。
“给我吧。”我轻声说,“不要再犹豫了。”
神秘人能做出如此让步已实属不易。见好就收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然而德拉科依旧没有松手——他还在犹豫。
“不!我做不到!”他突然喊道,垂下了手臂。
“我真的做不到……”他不住的摇头,几乎濒临崩溃。
“你真让我失望,德拉科。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神秘人说着举起了魔杖。
“钻心剜骨!”
一道绿光迅速没入了他的身体,德拉科晃了晃,倒在地上。他勉强撑起身子,单薄而紧抿着的嘴唇中溢出几声低沉的呻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