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给了我致命一击,让我差一点就了结自己的生命——虽然是我的选择,但他在这其中也绝对“功不可没”。
再加上因为他的到来,我来不及和小天狼星沟通。
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于是我讽刺道,“不敲门就走入女士的房间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
“就算我敲了一百次门,那么眼前这位尊贵的小姐能给我开门吗?”卢修斯反唇相讥。
我知道他在挖苦我,因为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门是无法从内部打开的。
他在屋子里背着手踱了几步,那模样像极了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最后坐到了桌旁的椅子上。
“德拉科说我刺激到了你脆弱的情绪。”卢修斯慢悠悠地开口,故意咬重了“脆弱”这个音。
“不过看看你现在,似乎和他说的不大一样。那么到底是谁在撒谎呢?”
卢修斯话语中的嘲讽之意简直明了至极。
我抿起嘴试图保持冷静,不想和他起正面冲突。
然而我这副表情落在他眼里正是我心虚的体现。
这让他变得更为大胆,言辞也愈发的不客气。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卡尔。”他说,“故意将魔杖的事透露给德拉科,在他面前装可怜,让他来找我理论。破坏我们父子间的关系。”
“你有为他考虑过吗?或者说,你根本不爱他。你一直都在利用德拉科。”
“马尔福先生,”我的声音晦涩无比,“无论你如何评价我,唯独不能质疑我对他的感情……”
然而卢修斯只是轻蔑一笑。
“婊丨子还讲感情。真是可笑。他不过是被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肮脏手段暂时迷了心智。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到底想从德拉科身上得到什么”
这真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我被他气红了眼眶。
“我从没想过向他索取什么,你也没有资格批判我们的爱情。”
“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爱情?”他说,“其实你并没有那个记者描述的那么厉害。否则你现在也不会呆在这,不是吗?”
卢修斯一脸的理所当然硬生生地把我气笑了。
“先生,”我笑的几乎停不下来,“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我的身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曝光?一个八卦记者再怎么厉害又能了解多少呢?”
“难道是你自己透露出去的?”他收起了那副讥讽的嘴脸,表情严肃了几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所坚信的正义还是我赋予自己的使命?
亦或是其他各种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话?
这样的理由我可以说出千万。
它们看上去似乎足够重要却也不够重要。
人性本自私。如果不是因为爱,谁又会心甘情愿地去冒险?